他重重趴在褚璃月身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服,此刻的他只想要更多冰涼來緩解他身體的燥熱。
“夜君瀾,你當老孃是解藥?你怎麼不去找你的白月光?”
她終於從空間找出一根銀針,想要紮在夜君瀾身上。
此刻她動彈不得,沒想到身上的男人失了理智,還如此的有力氣。
她身體被他緊緊摟住,身上的胳膊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堅硬,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嘴巴噙住她被撮得差點掉皮兒的嘴唇。
褚璃月只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忍受,使勁伸出手臂,衝破他的禁錮,一陣紮在他後頸上。
身上的男人瞬間停止了動作,僵硬著重重的趴在她身上。
夜君瀾昏迷過去,是她的銀針起了作用!
褚璃月額頭上冒出汗水,重重的撥出一口氣。
差一點她就被這個男人給上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荊門傳人,身上功夫數一數二,居然差點落在這個古人手中。
說出去這不是笑掉大牙?
“喂,你給我死開!”
她想要將身上的男人推開,誰知他緊緊摟著自己,一動不動。
褚璃月使勁渾身解數,也只是將兩個人齊齊側翻在了床上,根本就沒能從他懷中掙扎開。
睡著了的夜君瀾身上如同一個火炭,他身上的藥物並沒有解開。
褚璃月身上更是衣不蔽體,整個人赤裸著身體和他緊緊貼在一起。
“臭男人,便宜你了!”
褚璃月咬牙切齒的在心中用刀片將他千刀萬剮。
不知過了多久,褚璃月實在是太累了,居然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褚璃月覺得自己的胳膊實在酸的厲害,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腰間一隻手臂橫在上面,身體被人摟著,她瞬間清醒。
夜君瀾這個該死的男人摟著自己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