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夜君瀾胸口的紗布慢慢揭開,她看到被劍刺破的傷口有些紅腫,這個男人居然連疼都不曾喊過一聲。
青蔥如玉的纖纖細指十分熟練的幫他處理傷口,微涼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胸膛的肌膚,她覺得有些熱得不正常,於是她抬手碰了碰他的額頭,他額頭面板燙的厲害。
“不舒服就要說出來,你現在發燒了,需要退燒!”
他臉上明顯有些意外,這個女人居然會關心他?
這一次,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緊盯著褚璃月,他想要知道褚璃月的那些東西到底是哪來的,明明她身上穿的衣服看起來根本就沒辦法藏那些東西。
看穿夜君瀾意圖的褚璃月有些無奈,她的東西對於他們古人來說確實稀奇,那也不至於如此防備吧?
寬大的袖子遮住的手,從空間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褚璃月伸手開啟,拿出兩粒藥片兒,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壺倒了一杯水,遞給夜君瀾。
看著和之前中風中毒吃的藥片顏色一樣,他帶著一絲懷疑,“這藥包治包病?”
“噗……”
褚璃月沒忍住笑了起來,她立刻明白夜君瀾的意思,他只看出都是白色的藥,卻不知道藥不同,藥效不同,顏色形狀一樣的多了。
“包治百病!”
她故意忽悠夜君瀾,沒想到他接過藥丸和水吃了之後,突然搶走她手中的藥瓶。
“夜君瀾,你無賴,這是我的!”
他邪魅一笑,臉上的疏離少了幾分,“宸王府的一切都是本王的,你說是不是宸王妃?”
此刻,褚璃月只覺得夜君瀾是個無賴,當日是他拒婚,現在又叫她宸王妃。
她心中泛起一絲怒氣,轉身走向窗下的臥榻躺了上去,和衣而眠。
留下夜君瀾躺在裡邊的床上,身上燒的厲害,不過他此刻相信這個女人不會害他性命。
兩個人各懷心思閉著眼睛都沒有睡著,良久沒有傳來翻身的聲音……
翌日清晨,夜君瀾醒來,發現窗下的臥榻上已經沒了人影,而自己的床邊放了一包藥。
他只覺得褚璃月這個女人除了沒有內力,身手敏捷,居然連他都沒有察覺她何時離開的。
逸軒苑!
“阿姐,我可不可以不跟著夫子習字?你也可以教我的呀。“
五歲的褚琉玉經過兮兒這段時間的照料,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骨瘦如柴又帶著病態的小孩子,他臉上開始出現嬰兒肥,白白淨淨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你見過我們煜國有女夫子嗎?阿姐教你的話,你可考不上狀元,也不能入朝為官,你何時賺銀子拿俸祿養阿姐?”
褚璃月一臉認真的和弟弟講道理,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弟弟,她已經把他當做親生的了,畢竟前世她可是沒有親的兄弟姐妹的。
“好吧!”
褚琉玉只好失望的點點頭,他只不過是想要和姐姐多多在一起而已,哪裡有別的想法?那些書他過目不忘,根本不用夫子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