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仙君,您就通融通融,我只進去看一眼!絕對不打擾殿下休息。”
“是啊荊楚,我們只想確認殿下的傷勢,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你若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就在這裡不走了。”
女仙們你一句我一句,荊楚實在應付不過來,他拉下臉:“不是我不讓你們進去,藥翁走的時候叮囑了,殿下傷勢嚴重,不能被打擾,誰都不能進去。”
“那我能進去嗎?”一個柔美的聲音傳來。
眾人一看,原來是迷醉宮的夜白。她穿了身紅色衣衫,髮髻高挽,身姿婀娜,頗有一番風韻。長成這樣,也難怪天界諸多仙君是她的裙下臣。
夜白走近了,揚了揚手中的酒罈子,笑靨如花:“早些年藥翁讓我幫他泡了壇藥酒,他說對殿下的傷有幫助,讓我給殿下送來。”
“勞煩夜白仙子了。您把藥酒給我吧,我送進去。”
“不行呢,這藥酒性烈,一般人不知道怎麼用它擦洗傷口,得我親自來才行。”
“什麼!”穿粉色衣裙的女仙很生氣,“這藥酒不是用來喝的,是用來擦身體的?夜白你可真行啊,這麼明目張膽覬覦殿下的餿主意,虧你想得出來。”
“就是,你這是趁人之危!”
“殿下才不稀罕你的藥酒呢!”
女仙們七嘴八舌,義憤填膺。荊楚一陣頭疼。
夜白並不生氣,笑盈盈地開口:“我明目張膽覬覦怎麼了?我一不偷二不搶,喜歡就是喜歡,不丟人。至於殿下喜不喜歡我,那是他的事,我不會強人所難。我可不像當年的初月,呵呵。”
她一提到初月,女仙們全都嗤之以鼻。唯獨荊楚唏噓不已,卻不敢開口。
“不跟你們多說了,我去幫殿下上藥。”夜白往前走了幾步,還是被荊楚攔下了。
荊楚一本正經:“殿下說了,他不見外人。仙子願意就把藥酒給我,不願意的話,那就拿回去吧。”
“好你個荊楚!”夜白嬌俏的臉上終於有了怒意,“我看你是故意跟我過不去!藥翁都說可以了,我怎麼不能進去?”
靈夙遠遠看見這一幕,覺著好笑。以前她只是聽晚煦唸叨過過,沒想到崇明在天界竟真的這麼受歡迎。她不緊不慢地走近,荊楚看見了她,以為自己眼花了:“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他。”靈夙面無表情,“他還好吧?”
荊楚點頭,他示意侍衛們放行。
女仙們都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直到靈夙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口,她們還是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綠衣女仙很氣憤:“荊楚仙君,你不是說外人不能進嗎?她為什麼可以?”
荊楚尚在震驚中。按照上元夫人的戒律,靈夙如今是不能回仙界的。她為了崇明,竟然連師父的命令都不管不顧了?他心不在焉回了句:“她不是外人。天界未來的太子妃,元合殿未來的女主人,是外人麼?”
這話一出,女仙們的表情都很精彩,震驚有之,不甘有之。那綠衣女仙仍不死心,辯駁了一句:“你糊弄我們呢!我怎麼沒聽說崇明殿下訂親了?只有當年……難道?難道是她?”
“原來是她啊……”夜白意味深長地笑笑,“蓬萊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