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夙壓低聲音:“我沒事。坤巖的目的是光陰眼,他對我們還有所忌憚。你想辦法牽制住他,初月和鬼母我能對付。剛才我吹了六合笛,會有人來幫忙的。”
崇明明白了她的用意,點頭:“好,那你小心。”好在他和靈夙沒有傷及根本,養幾日就能恢復。但他們不能這樣一直耗下去,得想辦法儘快突出重圍。
初月見崇明看靈夙的眼神充滿擔憂,笑得很瘋狂:“師兄,你薄情寡義,當初背棄我而選她的時候,可想過有今天?”
崇明並不想理她。
初月又道:“她根本配不上你。她心裡的那個人一直是驥風師兄,你不要再被她騙了!”
靈夙實在聽不得初月嘴裡再說出難聽的話,她將湛盧變作兩把劍,一劍飛向初月,另一劍和鬼母戰了起來。初月躲過飛劍,劍又回到靈夙手中,合二為一。靈夙將靈力注入劍身,再次攻向鬼母。
鬼母自出現就一直處於癲狂狀態,她沒說一句話,招式卻十分狠辣。靈夙剛吃過虧,已經知道該怎麼牽制鬼母。她招式變化極快,不到片刻,她生生斬下了鬼母其中一個腦袋。鬼母慘叫,斷頭的傷口處冒出屢屢黑煙。靈夙乘勝追擊,又斬下了她第二個頭。初月被靈夙的真氣擋在三尺之外,一直近不了她的身,只能咬牙大罵。她非常詫異,靈夙和當年相比,修為提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這時候,一道霹靂從雲中斬下。吸引了正在打鬥的幾個人打鬥注意力。他們看見一條銀龍攪動著雲層,盤旋在巫峽上空。銀龍口吐人語:“有這麼精彩的打鬥,怎麼能缺了我?我幾萬年沒跟人過招了,手可癢得很!”
“明霓你別廢話了,快下來!”靈夙催她。
銀龍狂吼一聲,朝鬼母衝去。
……
幾日後,當靈夙的傷口都快恢復了,晚煦才從阿湛那兒聽說這些。要不是女英讓她來給靈夙送點君山的果子,她都不知道發生了麼驚險的事。
晚煦咬牙罵道:“這個初月還真是陰魂不散!後來怎樣了,他們搶走光陰眼了嗎?”
“沒。”靈夙搖頭,“不過光陰眼被我毀了。”
陶娘子正在旁邊吃水果,一聽光陰眼毀了,大驚失色:“姑娘,這可是你千辛萬苦找到的,怎麼就毀了呢?”
“瑤姬說,開啟光陰眼需要鮮血、殺戮和戾氣。我自認為不會為扭轉光陰而不擇手段,既然我們用不著,不如毀了,省得他們再動歪腦子。”
“表姐說得對!坤巖那夥人呢,怎樣了?”
“坤巖死在了崇明手上。初月拼死搶光陰眼,我砍斷了她的手,不過還是被她逃了。”靈夙想想覺得很解氣,“至於鬼母,她被我砍了兩個頭,明霓一來她就知道敵不過,也找機會逃走了。不過她在明霓手裡沒佔到半分便宜,腦袋被明霓砍得只剩一個了。”
“可惜沒能要了她們的命,留著初月遲早是個禍患。”晚煦咬牙。
“初月為了讓鬼母給她重塑身軀,拜入了小虞山一門,這可是天界的奇恥大辱。真武帝君向來正直,就算我不出手,他也會清理門戶的。”
“那就好。希望真武帝君早點清理門戶,別再讓她到處禍害人了。”
姐妹倆聊了會兒,很快把巫峽一戰拋之腦後了,話題漸漸演變到晚上點什麼菜。不多時,崇明進了月洞門。
晚煦一看崇明來了,笑逐顏開:“姐夫怎麼來了?”
靈夙:“……”
這聲招呼崇明很受用,他把手中的錦盒交給靈夙:“從藥翁那兒拿了點月參。你的傷還沒好透,最近注意些,記得按時喝藥。”
“我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傷雖小,可初月如今師從鬼母,她的兵刃邪氣太重,不得不防。”
這一點,靈夙倒是贊同。若只是普通劍傷,她早就活蹦亂跳了。她開啟崇明給的錦盒,裡面有大小不一的十枝月參,夠她吃到傷痊癒了。
晚煦見他們耳鬢廝磨的樣子,忍不住出言調侃:“哎,想當年你們可是水火不容的兩個人。表姐受這麼點傷,殿下如今都寸步不離守著了。真是讓人倍感意外!”
“就你多嘴!”靈夙嗔她,“我還沒說你呢,誰讓你在瑤姬面前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