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巧吧?那座山我常去,也沒走的太遠,我在那種了些藥材,隔一段時間都會去看看。”
藍粒粒冷笑一聲,
“呵,九命,和他說說咱們認識的老虎長什麼樣。”
沈流兩眼放光,他只見過一次虎皮,還沒見過真的老虎長什麼樣呢?
虎山村,難道山上真的有老虎?
被委派重任的九命聲音抑揚頓挫,像是詩歌朗誦,還時不時張開雙臂比劃,
“虎兄的頭,有這麼大,它的身子,有那麼高,一聲呼嘯,整個山林都要抖三抖,還吃了我們一個同袍,連骨頭都吞的乾乾淨淨,張開大嘴,裡面的血腥氣像是吃過許多人。虎兄就是這樣一個威武霸氣,雄壯勇猛的森林之王!”
藍粒粒不忍直視的轉過了頭,應該讓小武來說的,幸虧九命沒什麼文化,找不出多少讚美詞,不然真要沒完沒了了。
對於九命這種憨傻的表現,瞿瑾卻一臉的迷醉,當然不是對著如今成了個胖子的九命,而是想起來那個一直沉默寡言,守候在一旁的忠犬,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被哪個小妖精勾走了?
唉,註定無望的愛情啊~
瞿瑾捂住自己受傷的心,深沉嘆息,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沈流聽到這樣直擊自己內心的句子,也不介意瞿瑾之前的無視了,一個箭步衝上去,握住瞿瑾的手,
“知音哪!”
整個園子就剩下兩個正常人——藍粒粒和小武,哦,還有一隻動物——火火,不過它正悶頭補眠呢。
在山裡的時候不小心吸收太多能量,儘管藍粒粒及時為它進行梳理,還是留下了一些暗傷,需要慢慢修復,所以睡的時間比較長。
藍粒粒輕咳一聲,打斷院子裡詭異的氣氛。
瞿瑾從臆想中回過神,嫌棄的抖掉沈流的爪子,這種瘦竹竿似的體型不是他的菜,而且,他不戀童!
“依我說啊,你就不該住在這裡,真的。你要是留在府城,就沒這麼多事了。村子裡就是這樣,家長裡短,以後的麻煩多著呢。”
藍粒粒挑眉,
“比如……”
瞿瑾掰著手指頭邊數邊說:
“今天這家的秧苗被人拔了兩顆,明天那家的玉米丟了一個,這種小事也能鬧的人盡皆知,甚至還有因為哪家漢子多看了一眼誰家媳婦兒打起來的,亂七八糟的事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