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原本就是女的,我才是侯府的嫡長女!”
她退回去,滿意的看到駱婷原本就睜大的眼睛變的更大,似乎佔滿半張臉,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似的。
她輕笑一聲,
“帶我向你娘問好。”
該還的債遲早要還。
她原本是打算自己羽翼豐滿之後,就把駱趙氏殺了。
可是在那天晚上看到她蒼老的模樣時,她突然領悟,死亡對她而言是種解脫。
她把原主囚禁了十三年,毀了她的一生,才只受了三年的內心折磨而已。
藍粒粒知道駱趙氏沒有勇氣自殺,她的恐懼多半是自己離開那晚燙傷了她面板的原因。
憑什麼原主死了,她被迫流落異鄉,駱趙氏這個殺人兇手卻能瀟灑幸福的生活?
她希望駱趙氏能在無盡的懺悔與折磨中度過餘生。
藍粒粒收拾好糟糕的情緒,她換了身衣服,轉身又翻牆出去。
午時,她單手提著個巨大的食盒,出現在國子監的門口。
等門開啟,一群個頭不一的少年蜂擁而出後,她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別說,教育機構就是不一樣,就連門房都認得她腰上的先帝玉佩。
她找到沈耀的時候,後者正在食堂角落吃著最簡單的一菜一饅頭。
“怎麼吃這麼少,你想永遠只長這麼高嗎?”
她把食盒咚的往桌上一放。
沈耀抬起頭來,眼角的淤青很是明顯。
“嘖,被人打了?沒瞎吧?”
藍粒粒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沈耀心裡剛剛升起的感動刷一下了無蹤影。
不吃被不吃,他將食盒開啟,把裡面的飯菜拿出來擺放到桌子上——以及鄰桌上。
莫名覺得沒人挨著他坐也挺好的。
藍粒粒的耳力足以聽清四面八方的竊竊私語,心想幸好她過來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