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價不降下來,早晚要出大事。姑娘知道朝廷有什麼措施嗎?”
“只知道冬天會開糧倉。”
“唉,其實仔細想想,他們要是有辦法,何至於讓糧價翻高十倍不止。 ”
“你覺得還會繼續漲下去?”
“自然。別看如今價格如此之高,可是大家怕價錢繼續漲下去,有錢的自然會多買。但是各大糧店每天只拿出一點米來賣,甚至徹底關門。他們恨不得糧食比金子還貴!”
藍粒粒覺得這話有理,末世的時候,糧食可比金子貴多了。
金子不能吃,不能殺喪屍。
在她生活的那個時候,這種東西壓根沒有任何價值。
所以,比起金銀錢財,她總覺得糧食更貴重。
吳永達提起這些糧商,恨的咬牙切齒,哪有往日裝腔作勢的書生氣,
“這些人把大部分糧食都囤積起來,等著榨乾老百姓的每一滴血,就是我朝的蛀蟲,實在可惡。可恨我不是糧商,否則一定要把所以糧食都拿到市面上低價出售,看那些吸血的商人還能不能等到糧價上漲,真希望他們因此賠個底褲朝天。”
藍粒粒聽的一陣心虛。
沒人知道,在瞿瑾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有個固定收入之後,她把手上的錢財都花光了。
除了從鹽商鄭有金那裡帶走的幾箱金元寶還留在空間,其他銀票都被換成了糧食。
因此她從地裡收穫的糧食壓根不是大頭。
早在從京城離開之前,她就開始大肆購買糧食。
和顏朔一起坐船南下時,每到一個碼頭,她都會變裝,然後把當地的糧鋪逛個遍。
雖然她的化妝技術比不過沈流那般出神入化,簡直像是換了個人般,連性別都毫無違和。
但是她行動足夠隱蔽,每次都打著吃東西逛街的幌子,要麼就是悄悄獨自出門。
總之沒人察覺。
那個時候,天災的影子都沒有。
糧鋪只覺得遇上了大主顧,難得這人開價豪爽,連陳米都照樣收,因此將庫存清的乾乾淨淨。
這真的不能怪藍粒粒,她這個從末世來的人,面對著各種各樣的糧食,又用空間這麼個永遠裝不滿的倉庫,手裡又有大筆銀錢,怎麼可能不花出去!
所以,天時地利人和,把各種各樣的精米粗糧加上一起,她的儲蓄估摸有一千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