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讓她理解。
藍粒粒心中的憤怒開始積攢,只是她到底想念顏朔,沒有多做反駁,而是挨著他坐下,
“你不是在邊疆嗎?怎麼會突然來這?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異能要升級了?”
顏朔放下揉肚子的手,露出暖融融的笑意,說:
“我身體沒事,也不是進階,你不用緊張。”
知道不是自己擔心的問題,藍粒粒這才放鬆下來,總不會是因為想她吧?
想她想到一走了之,半年多不聯絡?
白天知府剛來過,晚上顏朔就出現了。
由不得她不多想,於是她狐疑的問道:
“你也是來做說客的?”
“什麼?”
顏朔還不知道關於旱稻的事情,他接到訊息時藍粒粒才剛剛收了一部分兩季稻,那時旱稻的優勢還不甚明顯。
藍粒粒還以為自己又小肚雞腸,誤會了顏朔的來意,解釋道:
“不是就好,白天的時候知府來了一趟,說是朝廷想買我地裡的糧食,我是顧慮你,才沒把他打出去。”
顏朔看她一副邀功的樣子,好氣又好笑。
但是接下來的話更難出口。
幸好他早有準備。
顏朔從懷裡貼身的衣兜裡掏出一個手帕包裹的東西,遞到藍粒粒手中,
“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藍粒粒第一次收到禮物,還是戀人送的,高興的臉蛋都紅撲撲的。
她先是摸了摸東西的形狀,然後小心的揭開一層層手帕,先是一股異香撲鼻而來,原來是一根髮簪。
說實話,藍粒粒用慣了瞿瑾花大價錢幫她定製的現代款髮飾,還真的看不上這黑黢黢,光溜溜的髮簪。
關鍵是,除了小小給她束髮的情況外,她自己從來不用髮簪。
這件禮物唯一的可取之處就是獨特的香味,和顏朔身上散發出的香味一樣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