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頭飾好就好在幾乎沒什麼重量,因為和皮筋固定在一起,或者夾在頭髮上,不論怎麼活動都不會掉,這點確實挺好的。
幸好璟朝風氣開放,女子的髮飾種類繁多,像藍粒粒這樣簡單紮起來的雖然少,但是也有。
比如不拘小節的江湖兒女,不論性別,常常只用一根髮帶綁住頭髮。
再比如普通百姓,只用一根木簪將頭髮全部盤起,同樣沒什麼華麗的髮飾。
兩人一路從山頂朝半山腰走去,小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蔡公公雖然換了新衣,卻仍舊是深藍色,乍看上去和平日裡沒什麼不同。
瞿瑾和五福則穿著款式相同的紅色衣服。
這讓藍粒粒不由想起那個從來只穿紅衣服的傢伙。
不知道他在戰場上是不是也穿紅色……
五福興奮的化身為第二個小小,也是一疊聲的喊道: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今年一定能嫁出去!”
瞿瑾把五福撥弄到一邊,
“我的眼光果然不減當年——”
藍粒粒遞給他個隱晦的視線。
瞿瑾才發現他差點說漏嘴,不安的回頭看了蔡公公一眼,發現他正笑眯眯的瞧著藍粒粒,微微放下心來。
“你這身行頭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託了好幾個人才弄到的,說吧,你打算怎麼謝謝我?”
“你想讓我怎麼謝謝你?就一個要求,你們倆能把這身紅衣服換了嗎?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眼睛疼。”
瞿瑾不滿,
“憑什麼?過年就是要穿紅衣服,喜慶,熱鬧,是不是,五福。”
五福拍了拍自己腰間鼓鼓囊囊的小袋子,裡面全是他收到的壓歲錢,都是府里老人給的,阿大幾個都沒有,其中還有金瓜子全是蔡公公給的,為了感謝他幫大家看病。
所以,他大聲附和道:
“對,福氣滿滿!”
瞿瑾衝著藍粒粒擠眉弄眼,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藥房還有點東西沒弄好,大粒幫我去看看。”
他說完就扯著藍粒粒離開。
蔡公公搖搖頭,瞿瑾沒什麼壞心,管理產業也很能幹,唯一的缺點就是和藍粒粒一樣,規矩還有的學。
瞿瑾把藍粒粒拉到藥房,幾天不來,裡面又多了許多新的瓶瓶罐罐。
他把門關好,鬼鬼祟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