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時節,藍氏美妝閣門口,支起一個小小的木桌,五福正坐在桌後,給一個個排隊的人看診。
白皙的臉蛋凍的通紅,手指也開始發僵。
藍粒粒不滿的詢問一旁傻站著的阿大,
“旁邊就是瞿瑾開的藥房,五福怎麼不在裡面問診,大冷天的非要在外面凍著,什麼毛病?我讓你們輪流過來照看他,就是這麼照看的。”
阿大已經徹底長成和九命一般的身高,只是不像他體型粗壯,但是站在那也已經是很能打的樣子了。
方方正正的臉上顯出為難,
“五福說他要是搬到屋裡去,有些病人怕花錢,就不敢進去找他看病了。而且,在這裡捐款的人多。”
藍粒粒冷嗤,
“我才不信……”
阿大突然打斷她的話,
“姑娘,隊伍裡混進來個人,他家有錢看病,肯定是來蹭便宜的,我先把他趕出去。”
待藍粒粒點頭後,阿大走到那個穿的補丁套補丁的男人身邊,低聲說了兩句。
男人立刻高聲喊道:
“你們不是做慈善的嘛?憑什麼給他們治不給我治,我家窮的連件好衣服都沒有,你們就不能行行好?難道做好事也挑人嗎?你們壓根就是假好心,是騙人的,誰知道你們這麼幹有什麼目的?”
阿大靜靜等他說完後,才簡短的說:
“家住大井衚衕東起第六家,平常在吉祥小吃當夥計,嗜賭,四天前因偷竊被辭退。我聽你剛才說話中氣十足,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全家就你一口,你說你給誰看病?”
藍粒粒滿意頷首,阿大幾人從小就在府城裡長大,整天在街上跑,估計就連衙差都不如他們熟悉府城的人。
雖然在山莊住了一年,但是府城變化不大,很快就熟悉起來,尤其是這些常住人口。
最大的好處是他們九個小孩這一年多的時間個頭竄的飛快,府城的人一開始壓根沒認出來這幾個每天輪流陪在五福身邊的是他們,只是好奇怎麼他們對大家那麼熟悉,一說一個準。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熟悉的人都知道阿大幾人的能力,壓根不敢在搗亂。
之所以現在又出現這種人,是因為拍賣琉璃杯時,瞿瑾拿到不少分成,索性在美妝閣旁邊買下一家小店,弄成了藥鋪。
和普通藥房不同的地方在於它只給拿著五福藥方的人抓藥,當然,藥物的價格也比普通藥房便宜。
其他藥鋪雖有不滿,但是礙於開張時,知府親自過來剪綵,他們自然不敢造次。
何況,能去那家店鋪的人,原本就是看不起病的那些,事實上,他們的客源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