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著急,粗話就彪了出來。
那人大口喘氣,終於活了過來,他哭喪著臉,
“大人,我們哪敢啊?是提督,江南提督帶著幾百兵馬突然出現,把田地和所有人都包圍了。就連咱們幾個兄弟都被扣下了。還是因為小的,小的今早衣服髒了,沒穿衙役服,這才僥倖被當成普通農戶,放了一馬。所以趕緊回來報信!”
陳猛一聽提督兩個字,就知道大事不好。
那可是他的老上司啊!
當年他就受了不少氣,如今就算成為知府,可是人家的品級人馬都依舊穩穩壓了自己一頭。
他差點慌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不是因為要面對老上級,大不了就是被刺幾句,他皮糙肉厚的,不打緊。
反正他官階再高,一個武官,也管不到自己這個文官頭上。
主要是藍粒粒啊,那小姑娘的脾氣,比他可火爆多了。
陳猛喉嚨滾動,顫巍巍的發出聲音,
“藍姑娘真和他們打起來了?”
衙役無辜搖頭,
“我沒見到藍姑娘。”
陳猛一顆心瞬間放回肚子裡,轉瞬又提了起來,他記得藍粒粒身邊總是有兩個佩刀的護衛,那可都是睿王爺的人,難不成是他們出手了?
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動刀了?”
衙役乾巴巴道:
“鐮刀算嗎?”
陳猛一巴掌差點把衙役的腦袋拍下來,
“真是被你嚇死了,那你說什麼打起來了?”
在衙役開口之前,他又拍了一巴掌,
“閉嘴,趕緊去備馬,把兄弟們都叫上,再派個人去藍氏茶樓報信,其他路上說。”
他說完就回身趕緊去換官服,兩廂對峙,自然要穿的體面些,而不是現在這身短打。
在陳猛帶著手下僅有的三十多號衙役往田裡趕時,藍粒粒正在城裡帶著五福逛街。
歷經一年的刻苦學習,五福已經正式出師,瞿瑾像一早打算的那樣,想在府城開家藥鋪。
對此,藍粒粒表示堅決反對。
這個年代,大夫雖然受人尊敬,但是比不得末世的治癒系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