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著實花了不小的精力才適應現在的崗位。
經過瞿瑾的一番改革,各個田莊執行順暢,只是苦了吳永達,每隔幾天就有厚厚一疊子報告從各個莊子送上來,尤其是這些人全是半吊子,會寫幾個字就不錯了,想要寫的工整就不用想了。
最後還是瞿瑾給他出的主意,每次寫上許多同樣的表格,發下去,大家只需要畫對鉤,或者是填數字。
除此之外,為了杜絕有人再次為非作歹,吳永達花了大力氣管理,只要發現違規行為,一次記過罰薪,第二次直接趕走。
經過一個冬天,終於漸漸能夠擔當古代版的部門經理,成功從一個打不好仗的文人轉型成為舞文弄墨的莊頭。
四月的天氣不算暖和,前兩天還倒春寒。
吳永達擔心的看著抬出來的秧苗,問道:
“姑娘,這麼早種下去,真的不會凍死嗎?”
藍粒粒走在田壟上,漫不經心道:
“應該不會吧。”
說實話,她那個年代哪裡見過自然生長的莊稼,就算是瞿瑾,他一直在城市裡長大,只聽說過兩季稻,卻從未有緣得見,倒是估計吃過不少這種大米。
不過,藍粒粒對空間出品還是有信心的,於是她安慰憂心忡忡的吳永達,
“咱們去年不是算過了嗎?就算差上幾天,也不會差多少,沒問題。”
“可是去年只是算了時間,這種稻子生長確實比較快,至於溫度……”
藍粒粒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他停下,
“你擔心再多也沒用,種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行了,開始幹活吧。忙完之後你記得犒勞犒勞大家。”
她蹲下把手伸進水田裡,就像吳永達說的那樣,水溫不高,把腿一直泡在裡面插秧還挺辛苦的。
“唉!”
吳永達應了一聲就指揮著莊上的幾個大漢開始幹活。
大家把褲腿往上挽起來,踢掉鞋子直接光腳下田。
“咳咳——”
藍粒粒收回視線,對一旁的蔡公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