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管家三兩句話就把事情講的明明白白,這些人肯定有不軌之心,往小了說可能是眼紅,想騙些銀兩。
往大了說,就是想對藍粒粒不利。
前面有行刺王爺的死士一直未追查到來源,後又有一群搶劫糧食的人來無影去無蹤。
陳猛作為顏朔特地安置過來的老部下,只覺得身上擔子頗重。
他雖然不精通官場的門門道道,但是顏朔為何把他調來當知府,他還是有所瞭解的。
要是藍粒粒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什麼事,他絕對難辭其咎。
他是知道她先落戶到了虎山村,後來又遷出來,在旁邊弄出來一個豐收村的。
對於她沒打算仗著有睿王爺的這層關係而胡作非為,陳猛還是很欣賞的。
只是,不得不承認,這小姑娘雖然武功很厲害,但是運氣著實不怎麼好。
怎麼壞事總讓她碰上呢?
藍粒粒對上他憐憫的目光,有些疑惑,她都把被人欺負成這樣了,哪裡可憐了?
“怎麼?”
陳猛當然不敢說讓她去找算命的轉轉運,環顧了一圈跪著的百姓,
“讓你們村長來和本官詳說!”
要不是因為涉及到藍粒粒,他不可能因為一個村民報官就帶著許多衙役跑過來。
張有發抬起頭道:
“家父身體不適,未能前來,但是他將花名冊交給小的,大人您看,村子裡根本沒有五福這個人,只有一個叫做張大寶的十五歲少年。”
陳猛原本是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這些村民知難而退,他和藍粒粒都表現的這麼熟絡了,該怎麼做不是很明白嗎?
可惜,這些人居然這麼一根筋,他當然更相信藍粒粒這邊人的話。
他又不傻,光是看那些村民閃躲的眼神就知道他們說的是假話。
於是他拿出當年上戰場的架勢,氣沉丹田,聲若驚雷一般厲聲喝道:
“在本官面前,還不從實招來!”
經過一段時間訓練的衙役,動作迅速的圍攏壓住那對夫妻和張有發。
那個婦人在藍粒粒拔刀時就已經嚇的想打退堂鼓了,要不是她漢子攔住,她早就想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