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把田稅交了?”
藍粒粒氣不打一出來,這跟討債的似的,
“催催催,催魂啊,我不得準備準備?讓他們先收別人的!”
九命也很尷尬,距離第一次有人來收稅已經過去五天了。
收稅的人是原本暗樁拆分出去的,知道藍粒粒的來頭,就算次次吃閉門羹,也沒說什麼。
可是,該交稅的大戶都交的差不多了,就剩這一個,多少人盯著呢,總不好搞特殊。
九命勸道:
“主子,早晚都要交,長痛不如短痛。”
“那是沒痛在你身上。”
九命和小小面面相覷,都不知該怎麼勸解。
好在藍粒粒也不需要他們安慰,她一咬牙一跺腳,
“別人都交了?”
九命點頭,
“最近府城特別熱鬧,各地的人都過來交稅,據說前段時間,齊家拉了幾百車的糧食,到現在還有人在津津樂道。”
藍粒粒無語,
“每年收兩次稅,他們早該習慣了吧,有什麼好看的。”
九命解釋道:
“以往都是衙差去各個田莊收稅,這次是直接按照人名冊,比如您名下有五千畝土地,您自己去稅官那裡交糧,省的中間有人貪汙。所以,比起來交給當地,大部分地主商人都願意跑去府城交稅。”
藍粒粒聽的雲裡霧裡,
“還不如分別交呢,看不見就不心疼了!”
她抱著最後一線希望,
“京城還沒來信?”
九命不忍打破她的幻想,卻還是實事求是的說:
“相隔千里,這一來一回,最快也要十天左右。”
藍粒粒頓時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
“去吳先生的田莊,看看高粱米夠不夠,不夠再來找我,千萬別動用那批稻種,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