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他一個孩子,你還真想讓他繼承衣缽啊?”
瞿瑾臉色依舊嚴肅的看著五福,
“沒有下次了,知道嗎?不然……”
他說著又用藤條抽了下桌子。
五福猛點頭,眼淚也跟著往下落,看著好不可憐。
瞿瑾語氣這才緩和下來,從一旁拿出個紙包,遞給五福,
“行了,別哭了,一個大小夥子,哭什麼哭,你最愛吃的糖塊,拿去吃吧。”
五福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瞿瑾嘆口氣,看著五福的背影,
“要是我哪天不在了,他一個人怎麼生活?”
藍粒粒瞳孔微縮,
“放心吧,你要是死了,有我養著他呢。肯定比你照顧的好。我看他和小九他們玩的挺好。”
瞿瑾的擔憂很快就掩飾過去,繼續生氣的用藤條猛抽桌子,
“就是因為五福現在整天只知道纏著人家玩,他們都過來找我提意見了,人家每天還要忙著訓練,巡邏,哪有時間一直陪著五福。”
藍粒粒說:
“你直接讓五福和他們一起訓練不就行了,剛好也鍛鍊鍛鍊身體。要是他以後能長成九命那個大塊頭,往那一戳,誰想欺負也要掂量掂量。”
“這倒是個好辦法。”
瞿瑾呢喃,
“對了,你看我現在練武還來的及嗎?”
“呵呵~你要是不怕腿再折一次,就練吧。”
藍粒粒無情嘲笑。
瞿瑾不滿,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才三十好嗎?男人三十一枝花,正是最有魅力的時候!”
“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