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佃戶說完話後全都縮成一團,一副等待死亡判決的樣子。
瞿瑾在桌子底下捅了捅藍粒粒,又比了個五的數字。
藍粒粒果斷搖頭,她才不要吃虧。
她壓低聲音問道:
“七成租子是多少斤糧食?”
瞿瑾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最後訕笑,
“我得用只筆。”
藍粒粒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
瞿瑾沒躲過去,好在藍粒粒收了力氣,不疼,無語道:
“你不一樣算不出來?”
藍粒粒瞪了他一眼,又扭到吳永達這邊,繼續提問。
行得正坐得直的吳永達朗聲答道:
“水稻六成租子一般能收到90斤左右的糧食,七成則是105斤,玉米六租子是72斤,七成是84斤,每年會有十斤以內的浮動。”
佃戶們一聽七成租子,全都苦下臉。
雖然他們大可以不租,但是說來容易,他們不種地吃什麼,喝什麼?
而且藍粒粒手裡的都是上等田,他們每年交完各種稅收佃租,手裡還能有些剩餘,日子過得比租中等田的人強許多。
所以他們要是不租,有的是人想租,就算他們都聯合起來,保不齊有人會私下達成協議。
就算他們可以採取極端措施破壞別人的莊稼,但是得罪了地主不說,自己吃力還不討好。
再說了,他們都是莊稼人,破壞賴以為生的莊稼地,是要遭天譴的!
就在他們內心焦灼的等待宣判的時候,瞿瑾搶在藍粒粒之前開口了,
“這樣吧,我提個建議,就是每年給你們糧食,僱傭你們當長工,不管是水田旱田,每畝地都能得到15斤水稻,30斤玉米,外加地裡收穫的一成莊稼。”
瞿瑾知道藍粒粒想推行自己的高產良種,至於這東西是哪來的,他不想知道。
從道義的角度講,這確實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