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瑾不滿,
“別的生意,我還能拿點分成,這方面可是一點沒賺頭!”
藍粒粒哼笑,
“誰讓你自己要送上門呢?”
瞿瑾怪叫,
“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白眼狼。”
“你會那麼好心?”
藍粒粒斜眼瞅他,這麼著急忙慌的過來,就為了得到一個保證,肯定是有了什麼突發變故,否則她在村裡住了那麼久,瞿瑾怎麼就沒想起來這事?
對此,瞿瑾顯然有些心虛,他從藍粒粒手中拽回自己的袖子,
“好啦好啦,我跟你走就是,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子?注意點影響!你的名節還要不要了?”
藍粒粒忍住踹人一腳的衝動,大步走在前面。
秋高氣爽,曬著太陽,一點都不冷。
院中已經擺好一個長條桌,是臨時拼起來的,幾個粗布衣衫,年紀不一的男子站在一個個擺好的凳子後面。
藍粒粒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一個詞,拘謹。
不論是帶著風霜的臉龐,還是骨節粗大的手指,都是常年在戶外勞作造就的。
她不禁想起自己曾經也是這樣,因為長時間拿槍,有一雙粗硬佈滿老繭的手,上面佈滿各種細小的傷疤,面板是一種永遠都洗不乾淨的黑灰色。
恍惚一瞬,藍粒粒回到現實,對看著自己的這些人點點頭,
“都坐吧。”
等她率先坐在唯一一個八角椅後,其他人才戰戰兢兢的挨個在前面的凳子上坐下來。
於是藍粒粒獨自一人坐在長桌的一頭,其他人坐在另一頭。
瞿瑾看的噗嗤噗嗤直笑,對面不管是從人數還是個頭上,都穩穩壓了藍粒粒一頭。
忽略雙方的氣勢,藍粒粒簡直是弱小可憐又無助。
藍粒粒坐下後也覺得非常彆扭,她瞪了眼看熱鬧的瞿瑾,
“笑屁笑,趕緊拿把椅子坐過來,還有你們幾個,”
她挨個指了指後面跟門神一樣站成一排的大漢,就是這些人把大家嚇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