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天老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她把扳指往桌上一拍,
“說吧,原因。”
天老鼻孔朝天,一副你求我啊的架勢,嘴裡哼出三個字,
“賣身契!”
對於一個非要自甘墮落的人,藍粒粒有什麼辦法,何況她已經猜出眼前這人到底是誰了。
於是她朝守在門外的小武喊了句,
"拿份賣身契進來。"
一炷香後,如願簽了賣身契的天老長舒口氣,樣子不像是把自己賣了,倒像是找到個長期飯票一樣。
藍粒粒把按了手印的賣身契收好,態度一變,
“先把這老頭拖出去給我打老實了,記得把褲子脫了打。”
小武立刻領會精神,
“主子放心,我會讓阿大他們在旁邊看著的。”
天老臉上得意的笑容一僵,隨即乾笑兩聲,諂媚道:
“小姑娘真是愛說笑,我這就告訴你物件裡的精髓之處。”
藍粒粒揮揮手讓小武退出去,鼻孔朝天,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樣子。
天老先是做作的表現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然後覷了眼堂屋角落的架子上擺放滿滿當當的物件。
他年輕的時候除了皇宮裡的東西,什麼好物件沒見識過,自然看得出這些隨意擺放的東西,任意一件拿出去都要幾千上萬兩,甚至有的擺件還是有價無市的,比如那個紅珊瑚擺件,再比如那個琉璃瓶。
再次肯定心中的猜想,天老於是理了理袖子,沉聲說道:
“你聽過曾在江湖上叱吒風雲,鼎鼎大名,無數人傾家蕩產都想求取一件暗器的聖手魯班嗎?”
藍粒粒再次擺出一雙死魚眼。
天老站起身,來回踱步,似乎陷入了過去輝煌的情景之中,開始滔滔不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