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粒粒把扳指攥進手裡,眯眼道:
“看來你很清楚嘛,不自報下家門?”
天老訕訕的退回座位,心虛不已,
“隨口說說,隨口說說。”
藍粒粒還記得,這個人的訊息暗樁同樣查不出來,只知道和那個花農一樣,曾是江湖中人。
視線在桌上那堆一直沒被收起來的金葉子上劃過,一個不缺錢卻一直當乞丐的人,圖個什麼呢?
愛好?
不過阿大幾個棄嬰是他實打實養大的,這點不假。
曾經自己就是被藍阿姨撿回孤兒院的,所以藍粒粒對於這樣的人天然生出一種好感。
於是她態度軟了些,問道:
“你是怕他們幾個孩子在這不放心?”
天老又瞅了眼藍粒粒手裡的扳指,
“沒有沒有,姑娘菩薩心腸,願意收留他們,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他倒是不在意是不是賣身為奴,江湖兒女,就是這樣不拘小節。
只要自己有本事,早晚能幹出一番事業。
藍粒粒見他時不時盯著自己手裡的扳指,於是放到桌上,
“你能安好它?”
天老的手伸出去一半,又立刻縮了回來,
“不能不能,我剛才瞎說的。”
這話說的太假,就算是三歲小孩都能分辨出來,更何況對人情緒敏感的藍粒粒。
只是她想不明白這人怎麼會和那個號稱聖手魯班的人有關係?
難道暗樁的訊息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