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連忙開口,
“能是能,但是主子您也知道,這些都是退伍的兵丁,腿腳利落的不一定會來……”
藍粒粒打住他的話頭,有意無意的看了眼缺了隻手的吳永達,
“知道了,找來的都是老弱病殘,”
吳永達乾咳一聲,底氣不足的辯解道:
“其實有不少兄弟都十分能幹,沒有不能下地幹活的。”
畢竟藍粒粒又不是做慈善的,顏朔也不會把朝廷該做的事推給她。
所以九命和吳永達招收的人肯定都是能幹活的,就算偶爾有幾個腿腳不靈便的,也是相對而言,最多幹活慢點。
藍粒粒敲了敲桌子,
“那就這樣,租子提高,給那些佃戶兩個選擇,要麼就當長工,地裡種什麼他們無權干涉, 等秋收的時候分他們一成糧食。”
之所以願意把糧食分出去,一來是為了調動他們的積極性,省的不是自己莊稼,總是有人偷奸耍滑,這點道理,藍粒粒十分明白。
至於分什麼糧食,她不可能一口氣將名下所有田地全換成新種子,一來,她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她從空間中拿出那麼多糧食用來做種,二來,像顏朔叮囑的,要低調!
所以,她完全可以把舊種子的糧食分給這些農戶,將新的高產糧食儲存起來。
藍粒粒想的簡單,真的施行下去後,卻和她想的相去甚遠。
幾天後,當她正窩在田莊的糧倉裡欣賞金黃飽滿的穀粒時,被九命火急火燎的叫了出來。
“主子,大事不好了,佃戶一聽要漲租子,連今年的糧食都不肯交了。”
藍粒粒皺眉,
“田莊裡養的那些人呢?讓他們吃好喝好不就是為了這個時候出力的?”
吳永達這時也風塵僕僕的走了回來,身後跟著的一眾大漢頗為狼狽,衣服被拉扯的皺皺巴巴,藍粒粒甚至眼尖的看到有人的臉上還有抓痕。
本就夠醜的一群人愈加難看了。
不過畢竟有“吳先生”出馬,所以比起其他田莊來,大部分的租子都收齊了。
吳永達抹了把臉上的汗珠,剛想開口說話,藍粒粒就嫌棄的把人打發走:
“都去收拾收拾,一個個的,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