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皇帝喝了口參茶,語帶嫌棄的說道:
“還以為你終於開竅了,沒想到啊~也不知道你都讀了些什麼書?”
顏朔淡笑,
“舅舅嫌我讀書太多?要不是這幾年養病無事可做,我又怎麼會想到鍊鐵的新法子,書中有沒有顏如玉我不知曉,但黃金屋可是被侄子找到了。”
皇帝搖搖頭,
“論學問,我是說不過你的,要是我的孩子們有你一半聰慧就好了,可惜啊,有點小聰明卻不知道用在正道上。不過你說的法子到底怎麼樣了?聽說你最近忙得幾乎看不見人,皇姐可是有意見了,怪我不知道心疼你,你說說,這能怪我嗎?”
提起自己的娘,顏朔也是一陣頭疼,
“一會出宮,我就去看看娘,估計是太久不見,她又開始擔心了。先不說她,侄子有九成把握,想必等找到大量特殊煤礦,以後就可以大量生產精鋼武器了。”
皇帝喊了一聲,
“好!”
顯然他也十分關心這件事,畢竟有了好的武器就意味著強大的兵力,自然就代表了無人敢犯的國威。
一陣激動過後,皇帝順勢說起,
“真的不考慮去兵部?你在邊關多年,再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
顏朔搖搖頭,
“舅舅忘了?侄子想組建一個特殊兵種,加上煉製精鋼之事,哪裡還有精力再管其他。”
皇帝也知道不能讓能幹的侄子過於勞累,遂只好作罷,只是猶不高興的加了一句,
“要是你身體再好些,我還想讓你掌管戶部,國庫的錢年年不夠花,都是被那幫蛀蟲們給吞了。你提的監督部門很不錯,最近查抄了許多貪官,連修路的錢都有了。”
顏朔失笑,只是提醒道:
“舅舅切記即使收到他人彈劾,也要派人徹查,萬不可把讓下面的人把這當成報復政敵的手段,平白被糊弄了。”
皇帝眯眼,身上的帝王威儀乍然而出,
“你的提醒在理,我每天坐在那高高的金鑾殿上,想要知道何事都只能聽下面一張嘴說,是真是假,我又如何知曉,說不得他們都把我當傻子糊弄。”
“舅舅慎言!”
顏朔再次滿頭黑線,舅舅在自己一家人面前從不用“朕”之類的自稱,雖然很是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