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親自跟蹤過一回,瞿瑾離開虎山村後,進山就往西走,他中草藥的地方還有一座簡單的小木屋,在裡面住上幾天確實沒什麼問題。
只是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瞿瑾有多懶她是見識過的。
用末世前流傳下的話來說,他就是個死宅,院子裡除了曬草藥的地方乾淨些,其他全都亂糟糟的。
儘管五福偶爾會打掃打掃,可你能指望一個五歲小孩做的多好嗎?
就算如此,只要能將就,瞿瑾絕不會收拾。
現在先不考慮瞿瑾的問題,無論如何,被天老藏起來的三十萬兩藍粒粒是要定了。
甭管那是屬於沈流的還是誰的。
所以,藍粒粒叫嚷道:
“把錢拿出來,趕緊的!”
或許是習慣了天老編織的金錢觀,總之沈流一時居然沒想明白那是三十萬兩,不是三百兩,也不是三千兩,能幹的事多了去了。
所以他沒有多想,就道:
“既然如此,那就說定了,藍姑娘,我要兩份戶籍,你以後也不可以干涉阿耀的事情。”
“大哥?”
阿耀抓著沈流的手晃了晃,不知是想阻他用三十萬兩買戶籍,還是因為感激而出聲。
至少藍粒粒是分辨不出來的。
她雖然不喜歡這樣工於心計的小孩,但是她也不討厭。
這是他的生存本領,不然,以他這樣孱弱的身子,要是沒有沈流這幾年的照料,早就死了。
前提是,這小孩不會算計到他頭上。
藍粒粒最終點頭,
“當然,他混的好,我不會沾光,他過的差,還有你照料,與我無關。”
然後她對小武努了努嘴,
“把那老頭拉走,都賣身為奴了還敢藏私房錢,不把所有錢拿出來,以後就等著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