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還答應了火火進山看望大老虎呢。
“咳咳——”
沈流被一桶水潑醒,發出一陣咳嗽,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境況,瘦弱的身體陡然爆發出一陣力氣,把固定四肢的木架搖晃的嘎吱作響,不過雖然是木頭,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掰斷的。
早知道會落到這個地步,他當時就不會任由他們抓住了。
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
徒勞掙扎了半響,他才把視線投到房間裡坐著的那人身上。
“是你?”
和白天不同,藍粒粒是洗過澡才來的,所以身上穿的是慣常的男裝,頭髮也只簡單的紮了個馬尾。
藍粒粒點頭,
“是我。”
暗五:……
這是在打什麼啞謎?
沈流憤憤道:
“你為什麼抓我?”
“嘖,需要我提醒你嗎?”
藍粒粒指了指自己的左肩。
暗五立刻反應過來,叫嚷道:
“他是那天摸進您房間的刺客?他和那些行刺的江湖人是一夥的?”
沈流一僵,他當時被藍粒粒和暗五兩人夾擊,拼著受了一刀,才從房頂逃離,但其實傷的不重,如今已經好的差不多,連痕跡都不甚清晰,所以才跑出來晃盪。
沒想到被抓個正著,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命還是要爭取一下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江湖人是誰?我就是個小偷而已。”
藍粒粒戳破,
“你也太謙虛了,敢偷到知府頭上,還能禍水東引給睿王爺,小偷這個身份可太委屈你了。”
其實如果顏朔沒有因為那晚的刺殺而為自己當了一枚毒針的話,藍粒粒並不會在意這個人,但問題就出在這。
前一刻自己還覺得這種目無法紀的人是條好漢,後腳自己就被狠狠坑的一把,顏朔離開前,解藥依舊沒有研製出來,好在他能用新得到的內力壓制住毒素的蔓延。
但這無疑會對他的心臟造成更大的負擔。
藍粒粒甚至想直接把這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