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各位客人,剛剛那盆花是田老最近培育出來的新品種,還沒來的及繁種,掌櫃的不知道,擅自搬了出來。
田老最不喜歡的就是不經同意拿走他種的花,他剛剛不是衝著各位客人,是衝錢掌櫃生氣呢。”
錢掌櫃也只好點頭附和,
“對,田老的脾氣一直都是又臭又硬,連對著我也是沒個好態度,不過他……”
錢掌櫃把後面的誇讚嚥下去,又對著阿青不滿道:
“這可不能怪我,那個花盆孤零零的擺在地上,我還以為是他不要想清理的,所以才拿了過來。”
小小沒看出其中的不對勁,只是有些生氣,他家主子好不容易看上一個東西,居然就這麼被人端走了,於是生氣的說道:
“哪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當眾給客人臉色看,漲房租,必須漲房租!”
錢掌櫃有苦難言。
藍粒粒像是不甚在意的問道:
“那位就是你店裡的花農吧?”
錢掌櫃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田老脾氣不好,也不能說話,所以不好介紹給小少爺認識。”
聽這話倒像是為他們考慮了。
這人一身肥肉,卻滑不溜秋,看上去老實,其實一肚子心思,藍粒粒就算追問也問不出什麼,於是說道:
“那就等繁種後給我留一些可好?”
人家話都說的這麼客氣了,錢掌櫃連忙應聲,
“一定一定。”
等送走藍粒粒一行人,他卻眉頭皺的更緊。
阿青有些無措:
“錢大哥,他們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錢掌櫃嘆了口氣,
“不好說,看看情況吧,跟小六說一聲,讓他沒事別總在外面晃。”
“要是聽見你這麼叫他,他又要跳腳了。”
阿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