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新時代的獨立女性嘛~
可惜,一步錯,步步錯。
顏朔不僅沒有給他解答疑惑,之後還毫不留情的進行了殘酷的審問。
雖然沒有動用任何刑罰,但是精神攻擊更恐怖,還好他足夠堅強,又有忠犬護衛在角落讓他緩口氣,不然,他搞不好得改變了性向。
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不過,要是真的改了,倒是件好事,那就不用一輩子打光棍了。
總之他被迫交代了那個世界的所有事情,還戰戰兢兢的不敢探究有關藍粒粒的真相。
“我絕對不會打聽的,我發誓……”
瞿瑾從噩夢中驚醒,一睜開眼睛,就見藍粒粒湊近他,陰森森的問道:
“打聽什麼?”
“啊——”
瞿瑾大叫一聲,裹著被子縮到牆角,一副遇到採花賊的樣子。
“鬼嚎什麼?”
藍粒粒沒好氣的說道。
“師父——”
五福小跑著闖了進來,看到瞿瑾完好無損,又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嘴裡還在唸叨著草藥的名字。
瞿瑾定了定神,被子一掀,只穿了條褻褲站了起來,其實這動作是存了試探的成分。
藍粒粒果然沒什麼反應。
要是換到這個世界隨便一個女子身上,別說是待字閨中的,就是結婚生了娃的大娘,都會下意識的捂住眼睛。
應該說她們壓根不會這樣直接闖入男子房中!
瞿瑾心裡差不多有數了,可惜知道又怎樣?
他也不敢說什麼,更不敢對人家做什麼。
先不說彼此可能是老鄉,就說顏朔那個人,怎麼可能沒有後手。
封建社會,人命如草芥。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怨氣十足的說道:
“還不是你那位好哥哥,走就走吧,還差點把我的老底掀乾淨,生怕我對你不利,我是那種人嗎?”
藍粒粒一愣,繃住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