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瑾鬍子一顫一顫,不只是忍笑還是生氣,
“我這叫善解人意!”
還不是因為旁邊那個黑衣人跟個柱子似的戳在那,比五福還不懂眼色,他是為了病人不會鬱結於心,才好心幫忙翻譯的。
唉,代溝啊~
“先回答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覺得他是女的?”
瞿瑾把問題重複了一遍。
藍粒粒理所當然的答道:
“你仔細看看他這張臉,跟個天仙似的,一個男的長得那麼好看幹什麼?”
顏朔生平第一次被人誇了卻一點都不高興。
瞿瑾深沉搖頭,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可愛的都是男孩子!”
什麼亂七八糟的,屋裡的另外三人齊齊看向瞿瑾。
後者心裡還埋怨呢,和這些古人的代溝有十萬八千里那麼深,沒人聽的懂這個冷笑話。
瞿瑾只好迴歸正題,
“就因為這個?”
藍粒粒點頭,這理由已經很充分了好嗎?
瞿瑾額頭掛滿黑線,這孩子不是一般的彪啊~
“第二個問題,你是女的?這個我可以替你回答。”
他指著藍粒粒對床上的顏朔道:
“她是女的,貨真價實。我是大夫,看人看骨,外表對我的欺騙性不大。而且她有按揉腹部的習慣,再加上她面色咣白,指甲過薄,所以我由此判斷是因為宮寒體虛所致,當然這都是推測,具體還需要把脈才能確定。”
暗一訥訥道:
“揉肚子不是因為吃撐了嗎?”
藍粒粒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