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朔拽回自己快要被扯皺的袖子,眼皮一掀,涼涼說道:
“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你本來是偷了我的路引,我大方不和你計較,只罰你做幾天小廝。
結果你每天都在我這蹭吃蹭喝,什麼都沒幹,還找到個教你內功的師父。你說,你該怎麼感謝我?”
“哎呀~”
藍粒粒嬌嗔一笑,小拳拳從側面錘了下顏朔的肩膀。
後者一個踉蹌,倒向另一邊……
幸好忠犬暗一及時扶住了顏朔,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要是睿王爺這麼一摔,相當於死在了神醫家門口,那也死的太冤了!
除了顏朔,沒人知道日夜行船對他的身體造成多大的負荷。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說出來又能如何?
頂多是靠岸停留兩天,只是換個地方難受罷了。
還要折騰一番所有人,還不如安生待在船上,儘快到達目的地。
因此,他用盡了力氣讓自己看上去無礙,卻也只是看上去。
被藍粒粒這麼一推,他就再也沒能起來……
被暗一背到了客棧!
始作俑者藍粒粒忐忑不安的跟在身後,垂頭喪氣,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她還真不清楚顏朔是自己暈了?
還是她沒控制住力氣把人一掌推暈了?
最近內功心法略有所得,異能小成~
導致她對力氣的控制又得重新適應,所以免不了忽大忽小。
主要還是顏朔太脆了!
一指頭就能戳倒的弱雞!
害她背了黑鍋!
連小小都用譴責的眼神看著自己。
蔡公公無奈的呼嚕了把她的狗頭。
“你啊,整天和王爺在一起,看不出他一直在強撐嗎?”
“有,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