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聽說,有的人雖然外表看著是男子,但其實身體裡卻和女人的構造一樣,二少爺莫不是……哎呀,都是妾身胡說。”
就算不能把嫡長子說成女子,讓人把他當成怪物也好啊。
男女七歲不同席,少年這邊是和侯爺以及庶長子和一眾大些的庶子坐在一桌。
另一桌則是以老夫人為首,侯夫人和各個妾室帶著容易哭鬧的小孩一桌。
也是因此,婦人這一桌全都看到少年身後淡青色的綢緞上暈染開一片鮮紅的血跡。
除了仗著侯爺寵愛向來什麼話都敢說的柳姨娘,其他人哪怕心裡想的再多,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嘴上卻一聲不吭。
整個家宴足有十數人,卻沒有一人關心少女,唯有最開始叫嚷的小孩,有些奇怪二哥受傷了,大家為什麼不叫大夫呢?
可惜侯夫人駱趙氏怕他再搗亂,把人摁在懷裡,不讓亂動,那雙微垂的眸子像是淬了毒般的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早該聽大哥的話把她弄死的,都怪自己太過心軟。
少年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疼的,還是因為害怕。
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本就比常人消瘦,此刻更是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像個驚慌失措的小獸一樣可憐。
這副景象,在旁邊的侯爺駱項明眼中就是怯懦不堪。
駱項明畢竟是個大男人,哪裡會把自家兒子聯想到女人的彎彎道道上去,一時還沒搞明白。
等他後退一步,看見少年身後那片扎眼的紅色花朵後,再回味剛剛柳姨娘的話,腦袋轟的一聲,目光犀利的瞪視著已經搖搖欲墜的人。
悄無聲息之間,原主駱黎早已煙消雲散,而藍粒粒也因勞什子的種植空間,被追殺隕落。
又是熟悉的疼痛,藍粒粒心中咒罵。
只是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愣住了,眼前擺滿了食物,這是末日中從未見過的寶藏,四周的人則個個虎視眈眈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