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趙氏以前慣愛做表面功夫,而且做得還很到位,讓人挑不出什麼錯。
畢竟別人如果看不起嫡子,可不就是不給她這個嫡母的面子嘛。
知道這是慣例後,藍粒粒無語。
“那他們來鬧什麼?”
小小腦子靈活,眼珠子轉了轉,猜測起來。
“啊,您這次挑的都是白色布料,這個顏色,也能用來做女裝,是不是裡面有小姐想要的?我記得有一匹繡著銀色絲線,在太陽光下閃亮亮的,特別好看,不會小姐也看中了吧?可是她怎麼知道的?”
“這還用說,肯定是我那位好母親告訴她的唄,還不如直接送過去,現在傻了吧!想要,我偏不給!”
藍粒粒哼哼兩聲,活該。
回憶了下原主的記憶,為了讓自己有男子氣概,她選的衣服顏色大多是黑色、玄色,偶爾有兩件藍色,青色。
藍粒粒雖然不挑衣服,但她以前穿的幾乎都是灰色,畢竟結實又耐髒,連染料都用的少,縫縫補補也不明顯。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條件,自然要做幾件白色的,順便提醒自己要時時刻刻保持乾淨。
她已經有了更高的追求,不是個只知道吃飽肚子的淺薄之人。
不淺薄的藍粒粒左手抓著一塊點心,右手拿著一顆油炸的麵食,吃的噴香。
駱婷在外面明明聽到院子裡有動靜,可敲了半天門卻一直不開。
她氣的柳眉倒豎,臉頰泛紅似抹了胭脂,微微挺起的胸脯上下起伏,聲音已經從最開始的嬌柔到現在的氣急敗壞。
“給我接著砸,狠狠的砸,難不成他敢在裡面躲一輩子?”
想到那匹只有京城權貴有門路才能買到的布料,心裡又是一陣氣悶。
平日裡雖然沒有人敢欺負她,可是因為父親沒有實權,空有一個爵位,導致有些不明就裡的官員之女背地裡不知怎麼說她壞話。
但是那又如何?
京城最流行的東西,最時興的首飾,她總是第一個擁有的,誰讓他們侯府就算沒有俸祿,依舊有著許多產業呢。
這次也是一樣,她早早就聽說最近新出了一種月華白的布料,穿上後,像是月光照在身上一般,會散發出潔白瑩潤的光輝。
她連做成什麼款式的衣服都想好了,結果送到她那的布料卻沒有這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