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粒粒躺在靠窗的矮榻上,眼神沒什麼焦距的凝望湛藍的天空。
深吸口氣,撫平剛剛心裡的煩躁。
為什麼激怒駱趙氏?
除了證明自己還有利用價值,不會輕易狗帶之外,純粹就是看她不順眼罷了。
尤其是那令人作嘔的笑容,和死前見到的那個女人簡直一模一樣。
她們這種人,一輩子過的順風順水,稍微遇到點坎坷,就像是天要塌下來一樣,似乎全世界都在和她們作對。
一旦有機會擺脫這種境地,她們便毫不猶豫的將災禍千百倍的轉移到別人身上,就因為她們原就高高在上的地位。
就像那個城主夫人。
她有空間,只是不能種植,或者地方不夠大,但憑著這些她已經擁有了優渥的生活,卻還是要費盡心機的找到自己,併為此殺人滅口。
駱趙氏更是如此。
她就算頭胎生了女兒,但依舊是侯府明媒正娶的夫人,是受封的正妻。
就算當時她不受寵,柳姨娘能抬成平妻的機率也極為渺茫。
可她還是把錯誤全都怪在原主頭上。甚至把不受寵的原因也歸結到原主身上。
其實他們這種人,不過是為自己的軟弱找藉口罷了,透過踐踏和侮辱別人找到自己的優越感和發洩憤怒的快感。
藍粒粒氣憤的一拍矮榻。
“整天張口閉口說別人是賤人,她才是真的賤!”
小小閉緊耳朵,權當沒聽到少爺一反常態的說母親的壞話,捂緊嘴巴不讓自己跟著一起罵。
果然,事情和藍粒粒預想的差不多,接下來幾天,沒有任何人再踏足過這間院子。
倒是每天按時按點都有飯菜和日用送進來。
不知道駱趙氏怎麼想的,居然讓人送來許多的補品。
藍粒粒當然不會客氣,確認東西沒問題後交給小小,一天三頓的吃,正好用來補補身體的虧空。
清靜下來後,藍粒粒開始抓緊時間修煉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