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惰,戒之在惰—奔跑罰之!”
“貪婪,戒之在貪—伏臥罰之!”
“暴食,戒之在饈—飢餓罰之!”
“色慾,戒之在色—火焰罰之!”
唱到最後一句時,夏沐加重了語氣。
眼鏡男劇烈地顫抖了起來,止不住的發抖,他已經明白自己犯下的罪行了。
眼鏡男突然想到了什麼,“哈……哈哈……哈哈……咳咳……哈……。”
眼鏡男瘋狂地大笑,劇烈地笑讓他痛苦地咳嗽起來濺起一陣血沫,面容扭曲如同地獄的夜叉。
“你……你……和我有什麼不同?哈哈……哈……咳咳……你……也和我一樣是一個惡人罷了……不!不!不……你比我還要惡毒千倍萬倍……你……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眼鏡男斷斷續續的說道,他抬起頭直視夏沐冰冷的瞳孔,眼中滿是嘲弄。
夏沐搖了搖頭,“我和你這種渣滓不同。你們放縱自己的慾望,放縱自己的惡念,我不同於你們。”
“我有自己的枷鎖!我不是你們這種東西。”
眼鏡男的嘴角,早已大幅度的撕裂,眼鏡男滿臉瘋狂地說道:“呵……你只是披了一張好皮……可你的本質……和我還是同類……你是一隻惡鬼!惡鬼!,啊哈哈哈哈……”
眼鏡男再度狂笑起來,然後又開始劇烈的咳嗽,吐出大口的鮮血。
“呵”夏沐輕蔑的笑了笑,隨後從鼓鼓囊囊的包裡,掏出了一小桶汽油,雨早就停了……
夏沐輕輕地開啟蓋子,把汽油均勻地澆在眼鏡男身上,如同吃生魚片時均勻地抹醬。
“我……想知道……你和那個女的……是什麼關係?女朋友……親人……還是好朋友……值得你這樣做?”眼鏡男艱難地問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問題。
夏沐專心致志的把油澆完,將塑膠油桶放在眼鏡男的身上。
“不,不認識,只是同一個學校罷了。”夏沐淡淡地說道,想起了女孩的母親跪在地上痛哭的場景,但警方仍然沒有線索,夏沐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絕望。
夏沐接觸了女孩的粉碎屍體,與她一起感受了那段痛苦的記憶,所以夏沐收下了她的仇恨!
“呵呵……”眼鏡男輕蔑的笑了起來。“真遺憾看不到了……你這隻惡鬼……還能裝好人……裝多久?真期待你……暴露本性的那一天啊……”眼鏡男的臉上是解脫與嘲弄的神色。
夏沐置若罔聞,掏出了一個打火機,橘黃色的火苗升騰。
夏沐將打火機丟在眼睛男身上,隨後迅速後退。
“啊啊啊……啊啊啊……我!在!地獄等你!啊啊啊!”眼鏡男淒厲惡毒的詛咒夏沐,燃起的烈火將眼鏡男燒的蜷縮了起來。
很快,眼鏡男就叫不出來了,他已經燒成了焦炭,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你們這種骯髒的東西,都應該去死!”夏沐激動地喊了出來,這些不公與罪惡讓敏感的夏沐近乎瘋狂。
“以殺止殺,以暴制暴……”夏沐也如同一個瘋狂的殉道者喃喃低語。
夏沐接著找來了一塊石頭,用匕首刻上“黑騎士”三個大字,又用鮮血塗抹將其擺在屍體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