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新霽沒經歷過自然是不太懂的,他只是覺得這些人的笑容中,有著不明所以的意味,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喝了這麼多酒水之後,他的大腦已經有些昏昏沉沉了,這種感覺就好像人要飄起來了一樣。
“啪!”
蒙新霽一頭栽在了酒桌之上,一動不動的不省人事了。
這樣的事情,紈絝子弟們見得多了,也都沒當一回事,在這裡的人誰還沒喝醉過就啊,那都是家常便飯一樣的事情。
趙倝看著爛醉如泥的蒙新霽,皺眉道:“我聽說蒙家的家教非常嚴格,甚至還有門禁一說,如果到某個時辰濛濛新霽還沒有回家,蒙家就會派人出來尋找。”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最怕的便是這種還會拖家帶口的,而且他家那口的背景還賊大,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要是今天晚上蒙大人瞧不見蒙新霽,親自上門來尋找。
那事情就比較刺激了,估計整個春玉閣的人一晚上都睡不好覺,要是正在辦事的時候蒙大人突然闖了進來,那場面估計當事人以後就雄風不在了。
所以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著想,這蒙新霽肯定是要派人送回去的。
“說起來這蒙新霽,雖然家世顯赫,但是府裡的管教也太嚴格了一點,活的這麼辛苦,倒是沒有我們這些人活的爽利。”
“說的就是,如果一輩子要像他這麼過活,那我還不如出生在富商之家為好,起碼生活的也自由些……”
“所以說家世顯赫有什麼用?都不能讓自己過的爽快,這家室不要也罷。”
“說的好……”
在座的眾人開始評論起蒙新霽來了,只是當事人已經沉醉不起,到沒了批判的味道!
眾人說著說著就偏了樓,談論起姑娘是瘦的好,還是胖的好去了……
趙倝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他試探性的晃了晃蒙新霽的身子,但是蒙新霽卻是全無反應。
趙倝嘆了一口氣,別人不管蒙新霽可以,畢竟他們都是春玉閣的客人,但是他不管不行,因為他是春玉閣的東家。
今晚春玉閣想要清淨,這蒙新霽是非的送走不可!
想到這裡,他叫來一輛馬車,然後叫上兩個幫閒把蒙新霽抬到馬車上,最後一腳跨上馬車,準備親自把蒙新霽送回蒙府。
大秦的時候是有宵禁的,尤其是咸陽城裡,防衛的格外嚴格,如果大半夜沒有通行令牌在大街上行走,士卒們發現是可以當即格殺的。
當然這些法紀對於大人物們是不太頂用的,趙倝自然做不到像他父親那樣刷臉,但是因為他接觸的人比較廣。
所以很多時候他的臉,比他父親的臉還好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