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見可憐,陶儲來的時候明明是精神飽滿的,但是離開皇宮的時候卻是一副飽受摧殘的樣子,也不知道在天祿閣內那短短的時間裡,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以至於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
西征大軍中率領計程車卒,都是來自各軍中的精銳,然後在蒙恬的操練下,漸漸的融入到了西征軍團的隊伍裡。
這樣一隻集各軍精華而成的大軍,在戰場上必然是所向披靡,無堅不摧的。
韓信之前也是這樣想的,只是當蒙恬將軍明知道厭戎城是個陰謀的情況之下,仍然執意的要派兵進攻,完全不在意陰謀之類的事情,讓韓信苦悶不已。
軍營之中禁酒,李左車只好看著韓信一杯一杯的,把水當成酒來喝,短短時間內一壺水已經下肚了。
“好了、好了,這還有什麼好想的,你我都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哪裡能左右的了蒙將軍的行為。”
自從有了成安君這樣的先例之後,李左車就已經開始躺平了,他知道除非哪天他自己作為了統帥,他才能決定一場戰事發展的方向,在此之前他只能看著別人犯錯……
韓信把酒杯往地上一甩,憤而起身道:“我這就去面見蒙將軍問個明白,為什麼明知道厭戎城是個陷阱,還有一腳踏上去?”
李左車冷淡的說道:“蒙將軍的命令是當著我們的面發出去的,你以為你有什麼樣的本事,能叫蒙將軍撤下進攻的軍令?”
韓信枯坐在案前,他也知道蒙將軍這樣的人物,哪裡是他能左右的,別看他之前同樣高居上將軍的職位,但是他的底蘊比起蒙將軍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數。
如果他在北伐軍中有蒙將軍一半的威望,就不至於被樊噲那麼輕鬆就拿下來了,說到底還是他底蘊不足的緣故。
這時營中的簾子突然開啟了,兩人同時望去,只見一個不穿軍裝的文人走了進來,這人就是他們名義上的頂頭上司——西征軍中的參謀長欒舜。
見到來人是欒舜,韓信和李左車都有些驚訝,因為自打他們來到西征軍中,這還是欒舜第一次來到兩人的大營,這讓兩人有些不明所以……
但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兩人行過禮,欒舜微笑著來到案前,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上一杯茶。
韓信和李左車看到這一幕,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欒舜拿起水壺倒了半天卻到不出水,才發現水壺裡竟然空空如也了,跑到別人營中卻連茶水都喝不到,這也沒誰了。
李左車一拍額頭,感覺這一下把能丟的臉都丟乾淨了……
韓信也是如此,他一把奪過水壺說道:“稍等我一會,我馬上去弄一壺水來。”
說完就趕忙的跑出營中,但是那背影怎麼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