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看了一下此人的簡歷,原來這宿溫書是前前任治粟內史主管之子,這就說的通了,都是朝中為官的,認識對方的子侄不算什麼大事。
扶蘇對此有些不喜,不過如果此人真有實力,他也不會阻攔……
“聽聞宿先生精通算術一道,便有些許問題想要考教先生一番,先生不會介意吧!”
宿溫書有些愣住了,這樣的情況之下,能容許他介意嗎?
扶蘇示意,然後計堅秉拿著一張考題來都了宿溫書的案上,宿溫書仔細檢視,考題上用新式的數字寫著些需要計算的問題,看著到是不難,他開始認真的解答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舉手示意已經解答好了。
扶蘇有些詫異,這人其他的不說,速度倒還是蠻快的。
這到是想他想起了一個後世的笑話,有人說自己心算很快,於是另一個人考教他15*65等於多少,這個人想到沒想就回答道7812,另一個人算了半天才說道答案不是這個數啊,而這個人則說道我只是說我心算很快,我又沒說我又快又對……
宿溫書的答案遞了上來,雖然不知道他是用來什麼方法,但是光看數字,答案倒是對的,字跡也很工整,不虧是世家子弟。
兩位大公也露出滿意的神色,顯然對宿溫書的實力也是認可的,蒙恬說道:“此子的才學是足以在治粟內史衙門任職的。”
扶蘇眼眸轉動,突然出聲道:“朕也覺得此人頗有才學,只是真金不怕火煉,朕還想再考考他……”
王館的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忍住了脫口而出的話語,蒙恬則是眼觀鼻鼻觀心的不說話了,好像剛才說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扶蘇不理會他們,朝著宿溫書問道:“朕還有一題現在問你,你聽好了。在一條河裡,有一些鴨子和鵝,已知鴨子是鵝的四倍,鴨子比鵝多出二十七隻,那麼鴨子和鵝分別是多少隻?”
這個題目一出,王館直接感覺自己的大腦不夠用了,他雖然是讀書人,但是對於算術這一塊並不瞭解,這時候只覺得這個問題好難。
蒙毅則更直接一點,他連問題都沒聽明白,用他的話來說,如果想知道有幾隻鴨子和鵝,直接派下人去算不就好了嗎?何必折騰這把老骨頭……
宿溫書皺起了眉頭,他感覺這個問題的方式很怪異,問題雖然多,但是給的條件也多,他感覺自己應該可以算出來的。
宿溫書邊想,邊坐了下來,然後用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好像陷入了一種沉迷的狀態這種,對外界的情況毫無反應。
看著宿溫書這個狀態,扶蘇到是有些埋怨自己。
不是怕他解不出來而變成了傻子,而是擔心他解個小學五年級的數學題,如果要解半天,那不是特別浪費時間嗎?
這個人本來實力已經達標了,現在因為扶蘇的問題而耽誤時間,扶蘇感覺自己好煩。
為什麼要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然後決定引以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