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有陛下撐腰的男人,陶儲最近的日子過的並不好。
作為一個商業世家的子弟,即便是對面再大的風浪,他無所畏懼。
自從那日從皇宮出來之後,陶儲便雄心滿志的開始聯絡咸陽城的商賈。
如果說在咸陽城裡,天客樓的大名是家喻戶曉的,那麼在關中的商賈之中,他陶儲的大名那也是震耳欲聾!
所以關於聯絡整合咸陽城商賈一事,開始是進展的很順利的,有些人是想抱著大粗腿的加入的,有些人是想聽過交好他,向陛下示好,總之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直到發生了刺駕案一事之後,陛下的雷霆血腥手段震懾了整個關中的所有人,人們這才知道陛下的威嚴是據不容許挑釁的。
但也正是從那日之後,原本已經有加入意向的很多商賈,態度突然冷淡了起來,就連很多原本已經加入商會的商賈,也都紛紛和商會劃清界限。
陶儲哪裡不明白,這是整個關中的貴族都聯合了起來,在和陛下置氣。而他只不過是一條被波及的鹹魚而已……
陶儲正愁眉不展的坐在自家的米店前面,他有很多產業,但是現在只有天客樓做的最好。
就在這時,一個歲數稍大一點的男人奔跑著朝著他走來,看他氣喘不息的樣子,顯然是久未鍛鍊身體不堪重負。
帶著帽子的男人,一邊朝著這邊跑,還一邊的大聲的喊道:“東家,大事不好了……”
陶儲正心煩著呢,看著米店的掌櫃如此這般大呼小叫,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心中很是不喜,大聲呵斥道:“平時怎麼教導你們的,做事要靜氣!林掌櫃,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麼還這般大呼小叫成何體統,哪裡還有客人敢上門……”
那林掌櫃被訓斥的像條狗一樣,他知道最近東家的心情不太好,老是動不動的就張開罵人,他平時已經很注意了,只是剛才心驚一下子給忘了。
陶儲訓斥了一陣子,覺得心裡舒坦多了,才靜氣的問道:“到底什麼事啊?讓你驚慌成這樣……”
林掌櫃這才找到機會訴說:“東家不好了!林家以後不供米給我們了!”
陶儲臉色“㖟”的一下就白了,這林家是咸陽城裡的大戶人家,掌管著咸陽城裡的米麵生意,如果林家不向他的鋪子提供米麵,那他的這個鋪子自然就開不下去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這林家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不供米了?”
林掌櫃面色有些難看的支吾道:“那林家之人說如果我們家鋪子想要買米也行,但是以後的價格得上漲三成!”
陶儲驚聲尖叫:“他林家是發了瘋吧!竟然想把價格漲上三成,我就不信了,我這鋪子缺了他林家的米,就過不下去了嗎?你速速去聯絡其他的米商,與他們洽談,價格稍高一點也無所謂。”
“是!”林掌櫃收到吩咐立即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
陶儲心裡明白,這是貴族們聯合起來在給他施壓,他們在陛下那裡討不到好處,現在便想從他這裡下手,收回一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