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隊長看見王雅楠這般模樣,心中不由的發沭,暗道這怕不是遇到了硬茬子了,不過想到給他下命令的廷尉主管的兒子韓邱,權衡利弊起來還是那邊更重要,聽說韓少爺很是維護給他辦事的人。
隊長已經打定主意跟著韓公子混,此時便不管不顧的說道:“我們乃是廷尉衙門的人,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這些人私藏了刀兵,現在請你們和我回去接受調查!”
始皇帝陛下收天下之兵,用來鑄造十八個銅人,所有秦法中便有一條,百姓不得私藏刀兵這一律法。
不過現實情況大家都看的出來,前面這群人男俊女靚,個個氣質不凡,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把刀兵藏在身上,所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外如是!
王雅楠面上露出一絲苦笑,但她還是強行抑制下來道:“你說有人舉報我們私藏刀兵,此人是誰?我們可以當面對質,你可要想清楚了,家父乃是當朝太尉王尚。”
周圍的群眾一片譁然,沒想到事件之一的女子竟然是當朝太尉的女兒,現在的事情可是太勁爆了。
那隊長臉色一白,他沒想到自己要拿下的人竟然是當朝太尉之女,這樣的事別說是他了,就是他的頂頭上司都不敢下這樣的命令。
而且眼前之人是太尉之女,那麼剛才那個自稱是少府主管的男人,可能真的是少府主管,所以他這一波連續得罪了兩位朝廷大員,這行為簡直就是給自己挖好了坑,只管跳進去,都不用埋的那種。
隊長也是上過戰場的,只見他臉色一變說道:“這件事還有蹊蹺,想來是舉報之人私藏禍心,待我等回去調查一番在論。”
說完看都不敢再看,直接甩頭就走。身後的廷尉士卒面面相覷,茫然的跟著走了。
哦!
耶!
群眾中爆發出勝利的歡呼聲,此時明明和他們沒有關係,他們只是看戲人而已,但他們此時卻發出勝利的聲音,好像是他們贏得了和廷尉士卒較量的勝利。
“哇,姐姐你好厲害!”人一剛走,墨毓便瞪大這眼睛,羨慕的看著王雅楠。
王雅楠長嘆了一口氣,臉上卻還是保持著雲淡風輕的神色,道:“我哪有什麼好厲害的,他們畏懼的不過是我的父親罷了。”
說是這麼說,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墨仲行一臉挫敗的表情,想他堂堂少府主管,九卿之一的朝廷大臣,自爆家門竟然被人無視了,而且在心愛的姑娘面前丟臉丟到這個份上,讓他相死的心都有了。
當他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回到了東貴坊的家裡。
墨仲行面如死灰般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墨毓在外面看著擔心道:“父親,大師兄他沒事吧?”
墨建德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能有嘛事,過一點時間就好了。”
扶蘇坐在床榻之上,手中是黑臺兵遞過來的條子,上面寫著今晚事件調查出來的幕後之人。
廷尉主管之子——韓邱
扶蘇露出一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