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這樣的武夫,談武藝也就罷了,論機智實在是跟不上,最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回陛下,臣起床的時候起晚了,不過您放心微臣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給您請安了。”
“那倒也還不錯,要知道即便是朕都不得不早早的起來。”
特朗普聽到前半段還以為陛下已經放過他了,聽到後半段才知道,前半段那是在鬧著玩。
“陛下說的是,臣以後一定天天早起,必不敢偷懶。”
“不,不,不,你真正應該關心的是你的下屬,要知道即便是朕那,今天都給滿朝文武,內外宦官和宮女們發了紅包,以感謝他們去年以來的辛苦。”
特朗普心裡一涼,苦笑道:“陛下,關心下屬這樣的事情,實屬正常,只是微臣的年奉實在是不算多,所以可否研究一下其他關愛法子。”
扶蘇雙眼看著穹頂,面無表情的說道:“看來特愛卿是不願意啊?”
特朗普立即展現出自己剛強的一面,斬釘截鐵的說道:“陛下誤會了,微臣很願意,微臣恨不得立馬就去辦。”
扶蘇又露出一副滿懷同情的神色說道:“會不會讓特卿家很為難啊?如果是那樣朕會心中不安的!”
“陛下放心,一定都不為難,這正是臣心中所想的。”特朗普滿是肯定的說道,說話的時候嘴角都有些抽搐。
扶蘇將一些都看在眼裡,覺得舒坦了。
經過這一番折騰,卻也毫無睡意了,扶蘇無聊的在天祿閣走動,書架上放著很多新摘抄的書籍,以前都是竹簡的版本,後來發明了紙張,自然都摘抄了一遍。
造紙廠經過不斷的改進,終於研製出了白紙技術,當然最好的一批自然是優先提供給皇宮,扶蘇翻開一本瞧瞧,發現字跡磅礴大氣,一筆一劃都極有風味,顯然是一位書法大家謄寫的。
書中字型若是朝中文臣們看到,都會直呼一句好字型,不僅力道雄健有力,筆畫遊走間更是神韻超逸,已然是自成一家,足矣開宗立派。
然而扶蘇對字型的認知有限,而且在後世見過了太多了高人作品,於是在他眼中,眼前的字型只是好看了一點點,並無奇特之感。
他看到紙張雖然被製造出來了,但是現在的書本仍舊還是以手抄式為主要傳播方式,手抄式對抄寫者的學識和素養有很高的要求,新華字典裡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通假字,其中有很多都是抄書,抄著抄著就抄錯了的。
所以雕版印刷術和活字印刷術就極為重要了,而且這兩種技術對技術的要求都高,即便是現在的秦朝也是可以研製出來的。
正好還可以用這兩種技術賺點小錢,想到這裡扶蘇就振奮了,那個男人還能沒點小金庫,更何況是皇帝陛下呢?
只是技術雖然知道了,但是還差能工巧匠去製造出來,扶蘇又想到了昨晚在墨府遇到的,墨家鉅子墨建德和他的女兒墨毓。
墨家鉅子竟然到咸陽城來了,便代表著他還是有入世的打算,畢竟在後世墨家一直沉寂了一千多年,到近代才被人挖掘出來,如果可以自然不能讓這樣的流派,消寂在秦漢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