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樊噲和蕭何率領著十萬的叛軍來到聯軍營地,早就被各路的諸侯盯上了。
他們雖然看起來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但是身子骨卻是實打實的強壯,甚至比某些諸侯的親兵們還強壯些,由不得諸侯們不垂涎。
至於病懨懨這種情況,打了敗仗都是這般模樣,說起來也不新鮮。
於是叛軍還沒到營地,關於叛軍的分配問題就已經提上了桌前。
雖然霸王肯定是要佔大頭的,但是對於其他諸侯而言能多分一點也是好的。
樊噲和蕭何走進了中軍大營之中,營帳裡坐滿了前來議事的諸侯和武將,眾人的目光看向兩人就像看到了會下蛋的母雞,充滿著熾熱的光芒。
蕭何明白諸侯們所想的,倒也坦坦然。
樊噲便覺得諸侯們的目光有些問題,他知貴族們私下裡齷齪,更有甚者會有孌童、好男風的嗜好,此時他們這麼看著自己,便覺得胸口噁心。
“臣樊噲,見過霸王。”
“臣蕭何,見過霸王。”
待見到霸王,便單膝下跪,奉上禮數。
雖說大家不是同殿為臣的,但是霸王和劉邦都是接受過楚懷王冊封的官員,禮數不可廢。
項羽面露欣喜,上前將兩人扶起,讚歎道:“早已聽聞沛公坐下二位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項羽這番話一說出,便是給足了蕭何、樊噲以後劉邦的面子,眾人聽聞也只會道霸王仁義。
然而樊噲卻是個一根筋的武將,只見他摸著腦袋,晃頭晃腦的自語道:“原來我樊噲竟然這麼有名氣了。”
然後還抓著蕭何的手腕說道:“老蕭你聽到了嗎?我們竟然有這麼大的名氣。”
蕭何心裡又苦卻不能說,只能露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周圍的諸侯都被樊噲的話語震驚了,世上竟有這麼楞的二愣子,沛公辛苦了。
范增捋了捋鬍鬚走上前來,對著兩人說道:“兩位在秦軍營地裡久已,我等聯軍不日就要率軍破關了,兩位可有什麼事情教我等?”
說是說兩人,其實目光只是看向蕭何一人,至於另一個武夫,這個樣子已經被放棄掉了。
蕭何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現大秦皇帝為扶蘇陛下,聽聞扶蘇陛下登基之後,定下三條鐵律。”
“觀華夏諸國,皆以變法而強,守舊而亡,是以商君變法,則秦強達,進而兼併華夏,今日朕繼位皇帝,當有新法,以安天下!”
“皇帝令,凡秦帝國治下,若犯秦法,改五刑為勞、役、墨、徒、斬!”
“皇帝令,凡秦帝國治下,賤籍者無論男女老幼,皆可歸良分田,受秦法庇佑!”
“皇帝令,凡秦帝國治下,免除三年徭役,攤丁入畝釐定十稅一,日後若有改動,可減無增!”
蕭何接下來又說出新皇關於民事有關的仁政,還說出新皇對於農具的改良,以及現在關中百姓富裕這樣的事實,一撥一撥沖刷著諸侯們的內心。
諸侯聽聞之後,皆為之所動,大家之所以反秦,大秦的賦稅、賤籍、勞役、刑法之嚴酷佔據了絕大多數原因。
現在聽聞新皇直接頒佈新律法,便生出一種新皇好像也沒那麼壞的奇異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