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又如何知曉……”
美食在手,樊噲與蕭何卻不敢食用,十萬叛軍一時也陷入騷亂。
畢竟秦軍殺俘已是慣例,由不得他們不怕!
“滋溜,哈~!”
扶蘇一口熱騰騰的牛肉湯下肚,毫無形象的仰頭長出一口氣。
然後,又將新烙的墩餅掰碎,放入牛肉湯中浸泡!
十萬叛軍亂了一陣,見沒人搭理自己,終究也忍不住美食誘惑了,端起肉湯抱著鍋盔開吃,死也做個飽死鬼。
偌大的轅門前,一時盡是滋溜哈氣之聲!
樊噲食量大,轉瞬一海碗牛肉泡饃下肚,卻覺意猶未盡,便拉住一名分餐的火頭軍,嚷道:“再給某家盛碗肉湯!”
那火頭軍抬頭,露出一張猙獰恐怖的獨眼疤臉:“可要墩餅?”
樊噲駭然,心知此人乃百戰勇士,不由為之噤聲。
那火頭軍拎起大勺給他盛了一碗牛肉湯,追問道:“可要墩餅?”
“呃……要。”
樊噲訥訥點頭。
獨眼火頭軍也不廢話,甩手又扔給他一張墩餅。
周圍叛軍見此,立時圍攏上去,紛紛向那火頭軍討食:“給俺也再盛一碗……壓拉也沒吃飽……”
“都尼瑪原地坐好~!”
火頭軍低吼一聲,掄起大勺便打,等叛軍都老實了,才道:“誰不夠吃舉手?”
“俺……壓拉……咱……”
“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都尼瑪一群瓜慫。”
火頭軍口中罵罵咧咧,但手上卻不含糊,一手盛湯一手分餅。
叛軍們吃人嘴短,只能點頭哈腰賠笑臉:“哥哥烹調的肉羹,真是美味……跟兄長一比,俺們軍中伙伕,都該拉去餵狗……”
火頭軍許是被誇爽了,嘴角扯了扯,也不只是笑是哭:“少來蜜語誇額,快吃,稍後額們皇帝有詔令,要傳給你等。”
“拜將臺上可是始皇帝?”
蕭何順嘴接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