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這首詩是什麼對仗?我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王一諾對扶蘇說道。
扶蘇心說,你要是能見到這種對仗方式,那可真是出鬼了。
這個是兩千年以後唐詩的做法。
不過扶蘇依然回道:“大小姐,這是我自己發明的方法,您看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王一諾鼓掌笑道:“這可真是開創性的作詩方式啊,實在是太美太有特點、太不一般了。”
扶蘇也只是淡淡的微笑,沒有回話。
他想不到這種自己前世背的唐詩在這裡還能拿來泡妞。
因為他一直都是大秦國的皇帝,從來用不到這些東西,而今天偶然拿出來竟然打動姑娘的芳心。
這也是扶蘇意外收穫。
只見王一諾像個小女孩一樣在扶蘇眼前蹦蹦跳跳,然後把那首詩默讀了好幾遍。
然後對扶蘇說道:“蘇先生,請問你還能不能再做一首類似的詩?”
扶蘇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
只見扶蘇捂著腦袋想一想,然後作詞道:“昔聞滄浪亭,未濯滄浪水。先賢眇遺蹟,壯觀一何侈子美寄我滄浪 吟,邀我共作滄浪篇。滄浪有景不可到,使我東望心悠然。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
這次扶蘇使用的是年代更為久遠的宋詞。
這一下直接就把王一諾給驚到了。
這種詞牌在詩經當中是存在的,不過宋詞的詞牌要更為工整,節奏更加優美。
這首詞一做出來,王一諾對扶蘇已經徹底變成了星星眼。
他覺得眼前的扶蘇絕對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
而且也不像他說的是一個大學落榜生。
如果這樣的文采都說自己是一個普通的技術人才的話,那天下豈不是沒有詩人?
王一諾十分興奮,不過她已經無法背誦出那篇宋詞。
她只能沉浸於那首詞的精美帶來的震驚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