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大叫一聲頓時喘不來氣。
陳平看韓冰還能忍受得了,對士兵說道:“再加一層紙。”
士兵立刻又在韓冰的臉上呼了第二層紙。
然後繼續含了一口水噴在上面,韓冰呼吸更加困難了,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這時陳平站起來,走到屏風後面見到了祖小曼。
剛想對她說什麼,這時一名錦衣衛湊過來對陳平說道:“陳大人來自漢中的情報,現在墨翟已經在漢中的墨府,而且他們在暗中研究炸彈。”
祖小曼立刻說了:“陳大人,你應該問問韓冰墨家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做那個炸彈幹什麼?”
陳平聽了點點頭,然後回到了審訊現場。
只見韓冰被紙糊在臉上,呼吸十分的困難,在那痛苦的掙扎著。
這種刑罰留不下任何傷害,但是會讓犯人十分痛苦。
只見陳平走到韓冰身邊對他說道:“韓冰你說得對,你的父親是當朝的大將軍,你的師傅也是墨家的家主,我們確實很多官員要讓著你。”
“他們對你做的一些事,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今天你就倒黴在遇見的是我陳平,本官是幹什麼的?就是監督這些官員的!”
“本官是御史大夫,而且還是這些當官的選出來的,本官的工作就是治理他們,所有大臣誰不知道本官的鐵面無私?你要有什麼話你就跟我說,這喘不上來氣的滋味一般人可是受不了。”
陳平說著話在韓冰身邊轉來轉去,聽著韓冰痛苦的喘息聲,然後對他說道:“怎麼樣?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本官說呢?”
說完這句話,陳平對身邊計程車兵說道:“把他臉上的紙拿下來。”
兩名士兵立刻韓冰臉上了指一把扯了下來。
韓冰呼吸到新鮮空氣以後,趕緊大口的喘息。
陳平看著滿臉痛苦的韓冰問道:“韓冰,你快說,你的師傅在漢中的墨府監禁祖沖之到底是想幹什麼?他們搞的那個發明到底有什麼作用,把你知道的都跟本官說。”
韓冰卻一臉怒火的對著陳平大罵道:“放屁!陳平,你竟敢這麼對我,你真是活夠了,我要把這些事都告訴我的父親,到時候要你的命。”
陳明一看韓冰這是還不服氣,立刻笑著拍手:“好啊,非常好!非常不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囂張跋扈。”
“你知道嗎?用剛才的那種方法殺人是不留一丁點痕跡的,你死在這裡,本官完全可以跟你的父親說,你是得了急病暴斃而亡,跟本官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完話,陳平對兩名士兵說道:“來人,繼續給他上紙。”
韓冰聽到趕緊慌亂的搖頭,而那兩名士兵根本就不管他,直接往他臉上糊紙。
事實證明,韓冰還是小看了這個刑罰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