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房間能夠擺上這幅畫像的人,身份必然十分特殊。
只能是皇家的子弟。
扶蘇在咸陽宮也有一幅這樣的畫像,當然扶蘇掛這幅畫像是理所當然。
那是自己皇權正統的象徵。
但是大秦律明確規定,不允許民間私自掛秦始皇的畫像。
這一方面是防止畫像被民眾隨意弄上汙漬,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專制統治的需要。
哈羅傳教士對扶蘇說道:“陛下現在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我這就離開墨府返回皇后那裡。”
扶蘇轉過身點頭說道:“你現在就去吧,記住告訴皇后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要等朕這邊全都調查完備,她才可以根據朕的指示進行下一步活動,切不可破壞朕的計劃。”
傳教士抱拳說道:“陛下,我明白了。”
說完哈羅傳教士便離開了房間,飛身上房,離開了墨家。
扶蘇此時轉頭又看了一眼那個掛畫。
他伸手將蓋在外面的山水畫拉了下來,重新覆蓋好。
然後又想起了今天墨翟帶著墨寶急匆匆離開墨家的那一幕。
扶蘇現在急需快點兒搞清楚到底他們在做什麼。
而且他十分著急,至今都沒有找到祖沖之,同時魏公公也失蹤到今天沒有出現。
這些都讓扶蘇感到十分焦急。
現在他只找到了墨寶留在墨家的一個證據,但是這還遠遠不夠,至少不夠定墨翟的罪。
扶蘇的本意是藉著這件事,直接把墨家的權力進行削弱,他的目標直指墨翟。
其實墨寶身份有問題,這件事扶蘇早就透過,各個情報機關的彙報,得到了警示。
只不過他想不到,這個墨寶竟然是自己的親哥哥。
當然是同父異母的哥哥,這也讓扶蘇覺得造化弄人。
自己穿越過來以後,本就對這個世界上親情無感。
現在接二連三的出現兄弟相殘,手足互殺的劇情,更讓無數覺得封建社會的皇家是沒有親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