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有一個問題始終搞不清楚,你既然功夫這麼高,直接走掉不就得了,何必在此被他們軟禁。”
祖沖之嘆口氣,然後環顧一下房間的四周說道:“我倒是想走,但是現在我發明創造的東西都在這裡,我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
說著話祖沖之又將彈球扔向天空,然後接著說道:“還有!這天下雖然大,但是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墨家勢力如此之雄厚,墨家子弟遍佈天下各地,你難道讓我跑到外國去嗎?”
魏公公聽了也不接茬,只是看到剛才祖沖之玩的那個球拍打彈球的活動十分有趣,便輕聲問道:“你剛才的這個遊戲兩個人可以玩兒嗎?”
祖沖之聽一愣神兒,看魏公公一眼笑著說道:“能啊,當然可以兩個人玩兒!要是厲害的話,三個人四個人都能一起玩兒,你自己想一想吧。”
說著話,祖沖之就把那個彈球和球拍向魏公公懷裡一推,直接就給他,然後轉身走開。
魏公公拿在手中,將球拍對準彈球比劃一番,心中有些計較。
……
夜晚的咸陽城墨家。
墨翟仍然沒有放棄這一切。
尤其是白天他看到祖小曼把韓冰拉落馬下的那一幕,讓他心中尤為不安。
此時的墨翟在自己的書房當中,揹著手來回踱步,心事重重。
思來想去,走到門口。
這時他的兒子莫非前來拜見,墨翟看著兒子嘆口氣。
他揹著手在門口說道:“我已經派很多的家丁出去,查詢祖小曼的下落,但是到目前為止一個人都沒回來!”
“而且我聽說,漢中那邊最近好像也不是很消停,真是多事之秋啊。”
墨菲走過來恨恨的說:“父親!那個祖小曼膽子實在是有些太大了,還敢擅闖競技場,把韓冰給打落馬下。”
墨翟想想輕聲說道:“這件事也不能怪韓冰,他在漢中墨府學的那些功夫其實藥物作用更甚,基礎不是紮實,尤其和那些野路子的人比起來。”
“況且還是作戰經驗不足,吃點虧是很正常的,韓信肯定也是知道這個原因,所以也沒有怪罪我們。”
墨菲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這次為什麼您不讓我參加那個競技會,我手上的那些技術加上我的武藝,一定能很順利的戰勝那個祖小曼。”
墨翟看一眼墨菲冷聲說道:“這不一樣!我們墨家不是以武立家!我們在皇上眼裡就是一群做試驗搞發明的官員,一定要找好自己的位置,不要越級。”
“那為什麼漢中的墨府就可以習武,連韓信的兒子都可以教出來?”墨菲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是你二叔,他本身對技術就不是太感興趣,所以從小習武也讓他守著墨家的祖宅,這是很好的安排,關於這方面的事你不要多說了。”墨翟擺擺手及時制止這個話題。
墨翟有些氣惱的說道:“你跟我說的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讓我們最為頭疼的是那個該死的祖小曼,今天又跑掉了,到底怎麼才能抓住她?”
墨菲趕緊安慰他的父親說道:“父親不要著急,反正他的哥哥祖沖之現在還在漢中的墨府,我明天就給二叔發一封信,實在不行讓他用祖沖之做誘餌,把那個祖小曼引出來。”
墨翟聽聽略一思考便點點頭說道:“嗯,你說的也有一些道理,明天再說吧。”
墨菲轉身告退,離開了墨翟的房間。
墨翟轉身回到來到裡屋,回頭看了看身後和四周,看沒有情況,便輕輕的按下一個按鈕,開啟了暗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