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哉!壯哉!”欒舜發出這樣的感嘆,也不知道是在說大秦的將士,還是在感嘆那位捨身赴死的聯軍將領。
李左車做出感慨道:“聽說今年草原上發生了瘟疫,牛羊成群、成群的死去,草原上的人想要活下去就只能來大秦劫掠,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戰事!”
“看剛才那個人,那樣視死如歸的樣子,想來這樣的傳言應該是真的,他應該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三人都有些感嘆,畢竟如果不是實在活不下去了,沒有人願意這樣的赴死!
“很多事情不是沒有選擇的……”韓信說道:“當今的扶蘇陛下,愛民如子,即便是對於草原上的異族也不是非要趕盡殺絕不可,他們如果願意派人來我大秦協商,想來陛下也是會有所表示的。”
三人想一想當今陛下的性格,好像這樣的事情還真的可能會發生,又是一陣感嘆,這個世界活著真的不容易,想死卻不太難,有時候上位者的一個念頭,便會決定無數人的生死!
沉默了一陣子,欒舜突然問道:“對於這場戰事,你們怎麼看?”
李左車想了想然後說道:“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位守城的大將,是個有才能的人,雖然他不擅長守城,但是關於軍中事務的排程他都很熟悉。”
“確實如此!”韓信接著說道:“我軍攻城之時,他雖然沒有使用一些虛虛實實的陷阱,但是他保證了每一面城牆之上的兵卒數量,都能維持在一定程度之內,這已經是很難得了。”
說到這裡三人又皺起了眉頭,既然證明了敵方將領的厲害,那也就證明了此次攻城的難度會提升很多,也間接證明了幕後之人必然不會是個水貨。
而這樣一個不是水貨的人,他設下的陷阱,肯定是會有些相當的水準,也就表示著大秦的軍隊可以面臨一個巨大的威脅!
韓信嘴巴張開了一會,然後又自覺的閉上了。
李左車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便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欲言又止的樣子!”
韓信露出苦笑,說道:“我剛才又生出了稟告蒙將軍的念頭,但是一想到這樣我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蒙將軍會不知道嗎?然後又忍了下來,免得前去自取其辱!”
我韓信不要面子的嗎?
李左車和欒舜都笑了笑,這笑容沒有實際的意義,就是突然想笑了而已。
待到笑過之後,欒舜又問道:“兩位對接下來的戰事,有什麼看法?”
李左車想都不想的說道:“這一次的試探已經探明瞭對手的實際事情,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只有強攻這一條路可以走了,但是很難啊!”
何止是很難?自古攻城之戰,便有十倍而圍之,五倍而攻之,一倍而分之的說法。
現在佔據厭戎城的敵軍到底有多少雖然不知道,但是根據剛才這場戰役可以看出來,城中之人不在少數,這樣的情況下想要破城,難度直接突破天際!
韓信突然笑著說道:“一般情況下確實如李兄所說的那樣,但是李兄不要忘記了,這一次的西征軍可是帶著火藥,這個大殺器的哦!不要小瞧神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