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人一臉火急火燎地說著。
他也想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親眼目睹之後就知道問題嚴重性了。
原本是給某一些官員定製的朝服,現在受到了一些折損,而且絲綢上面很多的絲線全部都被拆了。
斷斷續續地根本連線不了。
這不是有人在故意的報復嗎?
可是他們二人並沒有和某一些大臣的關係特別壞,最近一段時日也沒有特別地受到皇帝的重視啊。
如果是同行之間的報復,那就顯得太過於可笑了。
所有人都知道,絲綢和普通的一些絲線是不一樣的,而且雙方之間存在的一些消費的群體是不同的,不會有任何的利益紛爭。
“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賁文彬感覺到自己有一些眩暈,恐怕是被氣的。
竟然做這種惡劣的之事,是絕對不能夠忍受下去的。
必須要把這些人繩之以法。
眼前殘破不堪的絲綢布衣局,讓他震驚頗多。
對方並不是僅僅單純地去毀掉了他們這一個生意,而是想讓他們徹底地斷送了這個行業。
“有沒有去詢問一下當時在場的一些人?”
“賁大人,去問過。但是這件事情應該是半夜所發生的,值班的人也不多,所以沒有看清那些人的模樣。”
賁文彬點了點頭。
把此事直接地上報給了大理寺那邊,但是現在大理寺根本騰不開人手。
現在的最主要的一個重點是,排查皇帝給他們的任務,務必要在這個月底找到兇手。
“張大人可曾想過,或許我們經歷的這個事情和王大人被殺一案,可能會有一些關係?”
他大膽地聯想了一下。
彷彿有一些特別相似的可能。
“什麼關係?”
“你應該聽說過天蓮教?當初在江南一帶的時候,這一個天蓮教特別的盛行,而且蠱惑了很多的老百姓,甚至都不把大秦的天子放在眼裡了。”
賁文彬一五一十地說著。
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有些事情也不必去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