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賀臉色微變。
“那你知道,你家老爺現在身處於何處嗎?”
剛才明明是一同上朝的,看著她那急匆匆的樣子,還以為他要率先的回府邸。
“不知,奴只是一介下人,無權過問。”
管家畢恭畢敬地回應著。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希望賁府能夠收下,只好下一次再來拜你家賁大人。”
李賀遺憾地說著。
不由分說的,讓侍衛把東西全部都抬到了賁家中。
等到賁文彬回去的時候,也聽聞了此事。
但他根本沒有把這個人放在心上,現在想著來巴結他,估計是太晚了。
原本他去了蕭大人的府中,兩個人一同商量了一下如何的把絲綢的一些材料,能夠在整個京城之中經營下去。
但是發現兩個人的定位是不太相同的,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但是他們都想從中去分一杯羹,此時還不能夠太過於著急。
第二日,禮部尚書李賀,再一次地登門拜訪。
此刻賁文彬並沒有拒絕。
既然有人願意幫他做事情,也沒有不用的道理?
“李大人,別來無恙!”
“賁大人,客氣了。”
兩個人相互客套了一番,便在會客室坐下。
“李大人,請問到底是有什麼事情來找在下的呢?”
他索性也不想繼續地拖延下去,還不如直接一點。
“賁大人,在下以前是糊塗呀,一下子就跟隨了那個宰相老賊,如今陛下的意思可能是會讓我們這些同黨羽的全部都被滅掉……”
此人一上來就開始委委屈屈地說著。
把自己框畫成了一個受害者的樣子,貌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受到了別人的誘騙,而並非是自己的本意。
賁文彬又不是傻子,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對方只是在惺惺作態而已?
是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更是害怕皇帝怪罪下來,他們可能滿門抄斬。
“瞧你這話說得,都是因為宰相大人,所以才導致了你們誤入歧途。在下,相信地下肯定會明察秋毫的。”
賁文彬緩緩地品著茶,慢條斯理地說著。
“不是,大人,並非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