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毫不懷疑,畢竟已經征戰了這麼多年。
“韓信,朕知道你感覺到非常地委屈,但是你們捫心自問,是不是在和胡人對抗的時候,他們的手段更加的強硬有力?”
扶蘇直接一下的點透了對方的一個弱點。
韓信點了點頭。
“而且你駐紮在南疆之地,實在是過於長久了。朕不可能讓你一直停留在那處,此次就是想把你安排回來,去接管御林軍。”
扶蘇是有新的打算,他的所作所為都是有一定的計劃。
絕對不可能,讓其他人隨隨便便地遭受一些麻煩。
“臣明白了。”
原本韓信以為自己是不受到重視了,所以才被召到了京城之中。
等到看到了他現在手中新的任務之後,他才明白,到底是自己的眼光太過於淺顯了。
只是霍去病現在一個人控制著整個南疆的大軍,確實是沒有之前韓信那麼的穩當。
有很多的一些副將對他不滿,反對買點態度極其地強烈。
也是一個磨練他的機會罷了。
扶蘇所做的每一步都是有計劃性的,哪些人員的調動都是在他的計劃之中。
倒是這些天賁文彬清閒了許多。
可是還沒有真正地讓他放下心來,就受到了他人的汙衊。
自己的那個不爭氣的賁鴻朗,得罪了相府。
“怎麼是你們兩個人過來?”
扶蘇看見了,是兩位老陳的面孔,似乎覺得有些可笑。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去為這些小事情而鬧得不可開交。
“朕知道你可是剛剛回到京城之中的,不會這麼快就攤上事了吧?”
扶蘇有些意外。
他從來都不覺得對方是惹事生非的人,而是把他看得比較忠誠。
但是竟然被宰相親自的告了上來,甚至口口聲聲地說到,賁文彬有以下犯上的嫌疑。
“臣也不知。只是知道了有一個賁鴻朗,可能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