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見到了黃河才死心。
“本來是給你了一個大好的機會,讓你坦誠相待。可你偏偏非要見到這個所謂的知府大人才願意說實話嗎?”
扶蘇直接把他兩個人關到了一起。
就想靜靜地看著他們如何狗咬狗。
說到底,還是因為這個地方缺乏了管理。
全部都是官員相互包庇的過程,所以才不會把大秦放在眼裡。
而在此之前的時候,扶蘇就發現了這個城主一直在頻頻的觀望。
所以他就懷疑,這裡面恐怕隱藏著其他的事情。
“大人,我也是被逼迫的,當初知道了是知府大人要求的後,我們也沒有辦法?”
城主又開始了。
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了旁人的身上。
“行了,全部都押到大理寺。”
扶蘇根本就不留任何的情面,當他知道了整個玉閣樓是那個樣子之後,非常地寒心。
根本不用說百姓害怕,就是他們看的那些血淋淋的活人,變成了菜餚上了去之後,也噁心不已。
難以想象當地的百姓被這種城主和知府管的這幾年,會是多麼的痛苦?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很多的一些百姓全部都離開了安城,明明是屬於最富饒的江南一帶,可是看不到任何的人煙。
或許這裡必須要大動干戈一番。
“賁大人,你們前些日子不是對於西域的那些絲綢挺感興趣的嗎?”
扶蘇突然之間的詢問,讓對方也愣了一下。
賁文彬感覺到有一點震驚。
這是在京城中,他和蕭大人所討論過的事情。
但是並沒有直接地上報給朝廷,看來任何的事情都是瞞不過扶蘇的。
“是,當初和那些使者談過此事,而且我所認為的是他們的西域,既然會有這麼大的一個價值,可以把它銷售到我們京城中來。”
他索性全部都說了。
原本就是準備想把這件事情報告給陛下的,可是後來因為要跟隨著陛下微服私訪,就覺得沒有什麼必要性了。
“那你現在看看這個安城,有沒有這個可能去實現這種經濟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