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湯這些日子看了一些關於胡人的畫本,瞭解了他們的生活習性之後,也是覺得有一些危險。
萬萬不可以隨便的去選擇一些人。
“我贊同你的這些看法,但還有一點也很重要,那就是必須要達到巧舌如簧的能力,畢竟他的出使,是代表整個大秦友好的狀態。”
賁文彬思索片刻,也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明日就可以海選了?”
“是的。”
兩人欣慰地等待著。
但京城中有股力量正在暗潮湧動。
夜裡偷偷摸摸地集合在一起,蒐集一些合適的訊息,然後透過其他的方式傳遞到胡人部落。
他們正是那一股扶蘇準備消滅的力量。
“主子,我們上次按照你的指示抓走張大人,但是並沒有看管好,這是我們的疏忽,請你責罰?”
其中一個蒙面的人弱弱地說著。
誰也想不到,他們這幾個人僅僅是出去吃個飯的工夫,回來就發現人不見了。
“不必去懲罰,倒也是成全了一件好事。現在那個狗皇帝是不待見那個張湯了,對於我們來說是跟我有利的,你們過些天去……”
剩餘的蒙面人點了點頭。
日出東方。
“凡是體能不合格的人一律淘汰!”
賁家的管家大聲地說著,然後一個個地去派發登記表。
一天下來,已經淘汰有上百人。
雖然有很多人都是大喊大叫,可是事實擺在那裡,他們就是不行,還不允許其他人淘汰了嗎?
“接下來就是話術表現,你們每個人上來去辯論這兩者之間的關係。”
張湯是負責這一個板塊的。
但是他發現有一個人不太對勁,似乎是想過來接近他的,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人已經找到了,其他的明天繼續測試。”
賁文彬點了點頭。
“你是效忠於誰的?”
這個留下來的男子,一臉的茫然,似乎是聽不懂他說的話。
“別裝了,我們大秦的子民,手臂和腿都是這樣的形狀,就算是再強壯也不可能的。唯獨是生長在胡人部落才有可能。”
賁文彬冷不丁地說著,眼神中充滿了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