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氏並不理解他的話中之意,還以為是被什麼東西所驚嚇過度。
“並不是,你應該聽聞前些日子的胡人之戰?”
賁文彬毫無顧忌地說著。
“是有這回事,也聽說過了,有一個少年奇才,僅僅才十幾歲,竟然可以孤身進大漠。”
“但也是因為他們,在打探訊息的時候,知道了胡人部落現在出現了分歧,有兩個部落對於大秦的關係是有不同的態度……”
紀氏聽完此事後,才終於後知後覺,他夫君所擔憂的。
“其實這件事情也並非是害人,大秦安排出去的人,是帶有非常強大的使命。而他自己身體肩負著這使命,就應該明白,此去可能會回不來!”
夫人的話如醍醐灌頂,賁文彬瞬間醒悟。
也許真的有這樣的人,畢竟身為大秦的子民,應該去肩負這樣的責任。
他也不該推辭了。
翌日,賁文彬迅速來的皇宮之中,並把自己一夜苦想的結果,告訴陛下。
“愛卿,這是想明白了?”
“陛下,臣確實要為自己白日愚昧無知的行為請罪,而這一重要肩負使命的責任,應該是所有大秦子民都應該去做的,所以臣願意去擔當。”
扶蘇望著他,算是明白了,他應該是被什麼給激勵了。
估計是家中的溫柔鄉,一直就聽聞賁文彬的夫人是知書達理,而且還對於一些事務頗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如此想來,他可是娶了一個好妻子。
倘若不是,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快的轉變?
“行了,朕知道你的決心,你有沒有需要的人,可以幫助你的?”
扶蘇昨日僅僅只是在朝堂提了一嘴。
但是下來肯定是不會讓他一個人艱難的去尋找,還需要找一些可靠的大臣配合他。
“臣認為陛下選擇的是最合適的!”
“是嗎?那朕覺得讓大理寺少卿張大人協助你,他這個人一向為人正直,而且在大理寺中也見多了很多一些虛偽的小人,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是適合於當使者的。”
扶蘇輕描淡寫地說著。
並沒有安排蕭大人,畢竟當初是他親自所說,蕭大人需要休息多日。
“怎麼看起來臉色並不是很好?”
扶蘇瞥見他的狀態不是很好。
只是覺得非常的有趣,看來他自己對於此事也是有所想法的。